不、不，不要听，不要想，方心洁，他讲的不是你想的意思，不是，不可能是。

她闭上，再睁开时，他里的痛苦仍刺痛了她。

不，前不是纷的梦境，她务实的作不了梦。

“我有男朋友了。”

一抹心碎的神情从他的脸上一闪而逝，他转过去，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已是一片平和淡漠。

“我知，你真会抓住要害。”

前的他没有令人不安的狂气息了，又是一脸平和亲切的笑，刚刚危险炽的神消失了，要不是手臂上仍残留着他的温，她几乎会以为那是南柯一梦。

“总经理是无不摧的，没有什么可以伤得了你。”她笑了，笑得有苦涩？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一冷血，而且冷静的可怕。”他的笑意没有传到底。

“没有，我只记得有人说过我很可很有趣。”

他哈哈大笑。“大学时代的你很可。”

“言下之意现在不可罗？”

“现在是很可恶。”他一本正经的说，但里有着促狭。

“你倒是大学的时候就很可恨。”

他挑了眉。“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刚刚一而发的张在这瞬间消失无踪了，

她睛一转，笑意漏在眉梢底。“你不用招惹我，看起来就很可恨又可厌了。”

“你讲这话真是伤我的心，”他夸张的用哀痛的语气：“我一直以为我很可的，我阿嬷就说我是她最可的金孙。”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怀疑的问。

“我学说话以前，大概是三岁吧！”

她噗哧一笑。“那已经是个古老不可考的年代了，好歹你还曾经可过。”

“小时候我可是孩王，一放假就满山的跑，照我妈的说法是一只脱缰的野，小时候还把隔的一个房间给烧了。”

“什么？”

“那时候我六岁吧！我吓都吓呆了，我家人也没有怪我，我的坏事可多了…”

她听他讲着小时候的顽劣，上课时捣，把男老师的假发给扯下来，戏同伴，在山里瞎转一整晚，就为了找只蟋蟀…

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说着，她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想不到他有这么辉煌顽的童年，夜悄悄的消逝了。

“现在我世伯一看到我，都还会念着我摔破了他的碗。”

“什么碗？”

“一个宋朝的什么青瓷碗，他当宝贝似的藏着，被我找到后，拿来当我家大狼狗的饭碗。”

“什么？”她瞠目结的看着他。

“我去年送给他一宋朝的瓷碗后，他就不再念了，现在倒是常常暗示我，他还有一些破碗等着我去摔，摔完了别忘了再补上。”

她又是噗哧一笑，在他生动活泼的描述下，她仿佛看到一个顽的小男孩，怎样被家人又气又骂又又的疼着。

“你呢？我已经把我这些陈年糗事都告诉你了，你也得分享一些秘密给我。”

“那些都是你自己自愿说的，我可没有迫你喔。”

“那怎么行。”他一脸愤慨：“所谓的好朋友，就是要在月夜下彼此换秘密的，你只听秘密而不分享，那违背了好朋友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