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诚恳地说。

韩季扬的反应是望着安若云傻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三个大人带著已疲倦睡去的小晨在手术室外等待，一边回忆著以往与滕洛寒相的一些片段，提来共同分享。虽然心里仍挂念著正在手术中的滕洛寒，但他们都相信，以他斗士般的格，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当手术室门打开，走一位护士时，他们一拥而上，急切地询问手术行的情形。

“在里面为病患行手术的是国内的脑科权威颜诏修，原本危急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手术上会结束。”那名护士带著安抚的笑容说，令众人心中燃起更烈的希望。

最后，滕洛寒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了来。闵雨枫看到他苍白、憔悴的脸，几乎不敢相信他就是一向神奕奕的滕洛寒，忍不住伸手抚著他冰凉的脸颊，但随即被医护人员制止，不得不看着滕洛寒被推走。

那名后来推血浆手术房的医生最后走手术室，一脸轻松地说：“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看了大家急切地之后，才又满意地继续说：“手术还算顺利，可是要经过五天的观察期，这五天对病人很重要，最好每天都能有人来陪病人。我说过了，结果能不能算成功还很难断定，要等病人真正清醒，睁开睛的那一刻才见分晓，请你们耐心等待。”他特地看了闵雨枫一。

“有问题吗？”

“能不能成功是什么意思？”安若云实际地问。

那名医生耸耸肩。

“呃…很难说，有些病人撑不过来，有些即使撑过来了，也会有复健上的一些困难。因为不能非常确定伤到脑的哪一区，所以不能肯定是不是会有脑功能受损的现象。”

“那…最坏的情形是什么？”闵雨枫必须知。

“变成植人。”

三个人听了都不由自主地倒了一气…他们怎么也无法想像这样的结果。

闵雨枫默默拭去沿著颊边下的泪。

“至少…我还能看得见他，不是吗？”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那名医生忽然问。

三个人等待他说下去。

“他叫滕洛寒，是那个设计师滕洛寒吗？洛扬工作室的负责人？”

“嗯。”闵雨枫回答。

“很好、很好…没有来错、没有救错人…”那名医生兴奋地喃喃说。

“怎么？你对他的设计很欣赏吗？”韩季扬问。

那名医生愣了一下，思考著他的问题，然后确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