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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6)

,他更直接把自己视如宝贝的特制绘图桌安顿在她的房里。

就这样共同生活了一年,倒也和乐。尤其是当其中一人领到稿费的时候,他们便大肆庆祝。但所谓的“大肆庆祝”也不过是晚餐加菜、加饮料、加罢了,完全是式的。

闵雨枫上了大二之后,果真应验了“大一、大二俏”那句俗语。不知怎地,在房外守候、打电话扰的不再只是滕洛寒的亲卫队了,更多的是觊觎闵雨枫的男同学。一开始,他还能自在地调侃她以前的反应过度,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脸却愈来愈难看,对她回家的时间也计较起来,甚至提议每天接她回家。

有一次,闵雨枫破例参加学会的活动,一直到将近十二才回家,一门就看到他一脸霾地站在台上烟。她知他在等她,正打算向他谢,并且跟他分享一日来的心情时,他却冷冷地看了她一,说声“蝴蝶终于回来了”就回房了。

闵雨枫心里委屈极了。天晓得她宁愿回来陪他一起吃她没有一的泡面,或者是对他的房间来一次大扫除,也不愿和那些同学、学长、学姊、学弟、学妹们玩一些无聊的游戏;这正是她想与他分享的心得,而他的反应竟是如此伤人!但继而一想,他有什么权利这样涉她的生活?

就这样,他们冷战了一个多星期,他们仍各自过自己的生活、赶自己的稿,滕洛寒又开始以泡面为生,闵雨枫也不再动手饭。她告诉自己,滕洛寒和她只是室友的关系,就回复到原来的样吧,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但是,她为什么这么不快乐呢?

以前,和他一起赶稿是乐趣;前一秒钟,他可能正专心地绘他的图,后一秒钟,他却可能跑过来把玩她的发,或者说个笑话逗她开心。每晚都是她先力不支、累得睡迷蒙,滕洛寒看她一副疲惫不堪的样,总是过来抱她上床,帮她盖被;而她一沾枕就人事不知,不知他赶图赶到几,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房的。

但是,这一个星期以来,她的生活却好像失了重心,没有什么快乐悲伤,只是这样日复一日。她知滕洛寒也不好受,就她所知,他虽然会烟,却不喜;可是,这几天家里却总是弥漫著一得化不开的烟味,垃圾桶里也常常有几个空啤酒罐。她不喜看他这样糟蹋自己的健康,也不喜他们不经意地在学校、在家里碰面时,他像个陌生人似的对她视而不见。他愈是这么,她就愈是气愤、愈是痛心。最后,索愈来愈晚归,来个不见、心不烦。

一天,闵雨枫和同学讨论作业到十一,她知同组的两个男同学林奇凌、蔡致峰一直借故拖延时间,好让她能在他们的住留宿一晚。其他的女同学似乎没有异议,但她仍执意速战速决;一讨论完,便起向其他人告别。她知大家都有些失望,但她更不希望自己的三心二意会让其他人产生错觉,以为她是个等待情的女孩;另一个她不愿承认的原因是,她不想太晚回去,让滕洛寒不兴。

于是,她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她习惯地抬看向满天的星斗…在南求学的另一个好是,几乎夜夜都能看到明亮的星空,觉像被看顾似的温。突然,她想到了滕洛寒,不知他是不是还在赶稿、是不是又了一堆烟、还喝了酒…接著,她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他?她晚归又如何?他烟、喝酒又如何?

倏地,她觉到背后不远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人。她故意加快脚步,而后的人也跟得更了…她觉自己的心好像要咙了,但她仍迫自己镇定,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这一路上连盏路灯都没有,只有微亮的星光照亮前的路。她知,如果后的人果真觊觎她,那么这里绝对是他们选择动手的地方…她走得更快了,睛盯著约一百公尺外的转角;她知,只要一过转角,就有路灯和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届时,她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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