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对不对，只在乎赚不赚得到钱。”哦，生气了呢！“你生气了？”

“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尽坏事而不遭天谴，只是我更期待会是什么样的天谴。”吕大躺回椅背。

尹幽人想了想，灵光一现，随即诡艳浅笑。“大，如果我能提早收工，你一样能收到尾款，对你来说并没有损失；况且，我提早结束工作便可以排空期接下一件Case，你不就能早些赚钱了吗？”

“我五月份就毕业了，本来计划是要实行到七月份不是吗？现在将它提前到五月可以吗？”

“没有。”淡漠的语气实在很难说服坐在对桌的吕大。

螓首缓缓摇了摇，樱又启，想再为他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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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齐明霁真的要得这么绝？”

“可是那个女孩本来就该知告白有两可能，一是成功往，一是失败被拒绝。”

她耸了肩。“没办法，谁教我们是这一行的，死心吧，别妄想当圣人。”

“事必有因，朱秀绢如果不是因为齐明霁拒绝的方式让她觉得受伤害，她没那么无聊送一大笔钱到我面前吧？”

“幽人，你一向很冷静理智，足以悉人心，每一件工作也能依情况予以适当的反应，每件事对你来说都游刃有余，这是我放心把工作给你，让你自己打理而不手的原因。怎么？遇上齐明霁就不行了吗？”

“所以…”吕大倾向她，吐她不敢相信的话：“我们总有一天得承受他回敬的报复。”

被这样的话一惊，她的手不由得抚上心。“大？”

这会儿呵欠可打不来了。“幽人？”

“你明知那女孩不对。”尹幽人为她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赚钱法到愤怒。

“没错，但至少她会比较甘心，这就叫作一报还一报。”

“你的确在生气，不过，齐明霁也不是绝对没错的那一方。”

说来奇怪，吕大明明比她们都小，为什么能明成这副德行？把她们这些人治得死死的，招架无力。

“虽然这么说，可是…”

尹幽人没有应话，低沉思要怎么说服前快把自己看透的人。

“只是想怎么样才能两者兼顾。”尹幽人双手抱着瓷杯，遮住自己的。“一定有其他方法能解决这件事。”

“那就让结局提前到来好吗？”

“那我们呢？我们没有理由去伤害他。”

“当然，谁有这个脑这行，呵呵呵…”说到底，她还是捧了自己。

“伤害别人是每个人都会的事，只是多少而已。有的人是蓄意伤人，所以知自己了什么：有的人是无心之过，伤了人往往不自知。齐明霁就是后者。”

“没办法，谁教你和我一样，都是缺钱一族。”

“没错。”这一她认同。“不过，如果齐明霁的拒绝方法让这女孩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呢？”

尹幽人哑，一开始她就没想得这么。

“可是会想这行业的大概只有你一个。”

此言一，尹幽人疑惑地看着她，表情像是在问：为什么？

尹幽人幽怨地瞟向她。“被你拖累了。”

“所以啰！”吕大伸手轻弹她白的脸颊。“你能说他是无害的吗？”

吕大隔着氤氲气看向她的仿佛能看透人似的微眯着，瞅得尹幽人心慌。

钱！被尹幽人一提，无数的—符号倏地在吕大脑海里闪来亮去，好不炫目。该死的！这幽人妹妹当真搔到她的酸。

“好嘛！”缥缈的影如风拂薄纱落吕大上，樱

“你在乎他？”

“但伤他的人是我，真的要遭天谴，那个人也会是我。”尹幽人垂下，幽怨地。“你我坏人。”

“但是这样又对了吗？伤害他并不能让那女孩忘了自己曾被伤害的事实不是吗？”

“早晚都要让他受伤害，让他知被拒绝的痛苦。”吕大不端庄地打了个大呵欠。“戏巳经演到一半，就算你后悔想手，他一样会受伤。”

尹幽人瞬间哑无言，不能说吕大有错，因为她说的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