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边，激越的年少气盛不自觉便会沉淀，就会沉稳许多；活泼好动的因也跟着安定下来，这份觉是他所想要的，就如好动的脱兔，最终也要有个巢。同样的理，尹幽人之于他的意义也是如此。

但是正因为她的存在如烟似幻，让他不敢碰，不敢牢牢握住她，怕一用力，她就像空气中的烟雾般消失无踪；一直以来，他又惊又喜、又恐又惧，像个孩想把最心的玩藏在只有自己知的秘密地方一样，他也想将她藏到只有他知的地方，只属于他一人。

而这想法让他更觉得自己像个小鬼。那家伙的话虽毒却没说错，喝的小鬼就算改喝咖啡也还是小鬼。

“明霁，你没事吧？”尹幽人清凉如山中泉的指尖过他锁的眉。

他不自觉地放松皱的眉，张开便看见一双担忧的眸。

“我…”重新拥她，他不愿意让她瞧见自己此刻孩般的表情。

“有话就说，我不希望你有事瞒我。不要介意，大只是在说笑。”

“她说的是事实。”

必须承认，因为他的就是这么直，不懂得转弯抹角，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就算今天被骂、被嘲讽的对象是自己，只要是对的，他也会承认。

“我…我不想被你当作小鬼看待、不想跟你有这么遥远的距离、不想表现得这么不成熟、不稳重，让你没有安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相差三岁！为什么不让我比你…”话没说完，开合的嘴早被尹幽人踮脚吻间，封住他对自己烈的不满。

“我没有将初吻送给小孩的打算，明霁。”尹幽人淡淡笑着，看着被吻傻的齐明霁脸红得像什么似的，她还是一派神自若。

“在我里，你就是你，我从不想你比我小或我比你大这事，除非你介意我年纪比你大，所以…”

呆茫的看她失望的表情，他迅速回神：“没这回事！我只是气我自己为什么这么不成熟，为什么不能像个大人般让你倚靠！我只是一个还要靠家里供给上学的普通人，只是一个学生，除了学生的份以外，我什么都不是。”

“你不会什么都不是。”

会这么自暴自弃是心急使然吧，急着想变得成熟世故，想变成能靠自己独立生存不倚赖任何人又无法上达成目标，对这样的自己觉得气恼。

看透齐明霁懊恼的尹幽人柔笑着“不要心急，很多事需要时间累积，成熟不是可以上拥有的，知你最引我的是什么吗？”

齐明霁挑眉，从没听她说过这样骨的话语。

“你活跃的生命力和全然真诚的笑容。”她忍不住伸手及他的角。他的角有两明显的笑纹，可见他有多笑，双眸落在笑纹上，茫茫然想起初见面时他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开启！“如果认识我会让你失去笑容，那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幽人？”

恍如由梦中惊醒，尹幽人被他的呼唤震住。天！她怎么会说这话！

这…和原意不符啊！初次的心慌意来得如此急促，快得教她无法好好隐藏，别过脸闪避他目光的举动被误解成羞怯，也让她被他再度搂怀里。

“我不急。”她说得对，很多事情需要时间累积，急着变成熟、变独立只会让自己了阵脚。“我不急，也接受你的说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