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他？”

“公爵一落网，FBI的人立刻就赶来，要求署长下令，禁止我们侦讯公爵。”现在，FBI真得寸尺，连人都准备带走了。

好奇的老婆再度发问。

“为什么？”

“公爵是军火掮客，FBI担心，他会供一些机密情报。”

“机密情报？”她眨眨睛，里有着无数问号。

“例如，他的武来源，或许有一分跟CIA及F 有关。而MUSAD和ISI可能也曾是他的买家…”

“等一下、等一下！”她愈听愈大，连忙比暂停的手势，制止他继续发言。“CIA我好像听过，但是你刚刚说那些什么F、什么M、什么I的又是什么东西啊？”她的英文虽然不差，但是一连串的专有名词，还是让她听得雾煞煞。

“CIA是国中央情报局；F 是俄罗斯联安全局，前就是KGB；MUSAD是以列的海外秘密情报局；ISI则是基斯坦情报署，是各国的官方情报单位。”

她昏脑胀，只抓住最后一个重。“这些情报单位，跟那个FBI又有什么关系？”

“FBI是国联调查局。”厉大功翻坐起，耐心的详加解释。“公爵是世界级的军火掮客，这几个情报局可能都曾透过他行易。”

她虽然一知半解，却仍艰难的，算是回应。

而她亲的老公，继续落落长的解说——

“更可能的是，某些官方的武制造商内，有公爵的内线或卧底。各国情报局都想知内是谁，更怕公爵供这几年来经手的军火易。”

喔——这个——好、好难懂啊——

她听得一愣一愣，因为满雾，已经神涣散、嘴儿半张，对他的长篇大论更是左耳、右耳，本没听去。

厉大功的解说却还没结束。

“所以，各国情报局让FBI面，要求引渡公爵回国受审。但是，他在台湾也犯下重罪，又是我们抓到的，应该以我们为优先。就算要引渡，也得先经由外，再透过法院裁决，起码也要拖耗两到三个月。但是，FBI却透过外，再由署长向我们施压——”他停下来，终于发现她双发直，表情呆滞，已经开始恍神了。“是不是很无聊？”他理解的一笑。

“呃，还好啦！”她像是上课打瞌睡，被老师逮着的学生，表情有些尴尬。 “抱歉，专有名词太多了，我听不太懂。”真是丢脸啊，是她自己要问的，结果居然有听没有懂。

“听不懂就算了。”厉大功说，因为她诚实的回答，以及俏脸上先前呆愣的可表情而轻笑声。

“你笑什么啊！嫌你老婆笨啊？”她瞠，粉脸微红，伸手想朝他膛拍几下，惩罚他这么不识相，胆敢取笑她。

只是，小手才刚探去，厉大功就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扯，拉怀中。她惩罚不成，反倒被制住，被他抓个正着。

“啊！你——”她低呼一声，陡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厉大功翻压倒在绵绵的床上。“喂，你什么？别压着我，快起来啦！”她的脸愈来愈红，即使被压着，却仍努力挣扎。

“我们聊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