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呢？”

“&＊％＠＊＃％＃％＃&＊…”

“好好好，麻烦你先找好翻译来再说，可以吧？现在，很抱歉，我还要和安垂斯去参加琼恩的铜雕展，失陪了。”

于是，安垂斯又被拖去陪她参加这个展、那个展，好像是她个人专用的男伴，还是注册登记有案的。有时候还得陪她上传统市场买菜，听她跟人家讨价还价叫的不亦乐乎，然后陪她回家去菜，当她的试吃员。

而他到现在为止的成果呢？

零，他连半个字答案都还没问到，每一次他开，她总是有办法一耙倒打回来，打得他左支右绌反击不成，又被她拖去听歌剧。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生气，也愈来愈不急于要上追答案来，甚至开始习惯“陪伴瑟妮儿”这件事，不，他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习惯陪伴她了，虽然的是不同的事，但是…

慢着，他…老天，他在想什么？

在仆人的引领下，玛卡装潢古朴雅的客厅内坐下等候，不一会儿，那女人就现了，她上起直接叫那女人的本名。

“毕宛妮。”

瑟妮儿怔了一下，旋即笑了。“好久没听人叫我这个名字了。请问你是？”

“安垂斯的姊姊。”玛卡大声说，以为对方会吓一大，或者断然否认，届时她就可以把包里的调查报告拿来丢到对方脸上去，看对方还想如何辩解。

没想到瑟妮儿反而又笑了。

“是吗？”她突然勾勾手指。“请跟我来一下好吗？”

玛卡狐疑地跟着瑟妮儿左转右拐来到一间锁上的房门前，待瑟妮儿开锁后再尾随瑟妮儿，只一，她便震惊的了一声。

“天！”她缓缓转动躯，环顾四周一幅幅丽的油画。“安垂斯！”

“真，对不？”瑟妮儿徐徐走到那幅《我你》的油画前，与那双情款款的紫眸相对。“他是这世上最丽的男人！”

“我从来不知安垂斯也有如此情的一面，”玛卡低喃。“他真的很你，不是吗？”

“是的，他我。”

“而你也同样他。”玛卡很肯定的说这句话。

否则瑟妮儿绝画不这些画来，安垂斯对她的都在这些画中，而她对他的也都在这些画中，同样烈，同样刻。

“我怎能不他呢？”抚挲着画中人微启的，瑟妮儿作梦般呢喃。“当我最寂寞、最孤独的时候，唯有他给我最温柔的呵护，最贴的关怀，对我来说，他比天使更好！”话落，她转至最里的角落，那儿有一张摇椅，摇椅上有个小盒，她打开盒取一张小小的人照递给玛卡。

“瞧，这就是当年的我，我只有这张为了办护照不得不拍的人照。”

玛卡惊。“上帝，这就是你？”

“很可怕，对吧？”瑟妮儿微笑。“没有人愿意和那样的我走在一起，只有安垂斯，他从不在意我的外表，甚至看不见其他人异样的光，总是亲切又自然地伴在我边…”

放回盒，她回面对所有油画。

“看，即使我的材跟男孩一样平扁，他依然能对那样的我最情的目光，不断诱惑我再陪他上床，仿佛我的是世上最妙的，而跟我更是世上最妙的事！”

她轻轻叹息。“我怎能不他？他是那么那么好的男人啊！”玛卡看看手中的照片，再看看现在的瑟妮儿。“但是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