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臣和聂小倩的事迹…”

“没错，就是改拍成电影的‘倩女幽魂’！”原来问题当真在徐克上。

语凝看得来，这男人显然还搞不清楚情况。

“在蒲松龄的原版故事里，宁采臣最后和聂小倩共结连理，两人还生下后代。”她打算把炸弹留到最后引爆。

“那又如何？”可能和这群怪人住太久的缘故，他觉得她讲话的方式也学会了他们的东拉西扯，没有焦。

她笑得益发和颜悦了。“你知不知小路姓什么？”

除了摇，他不知自己还能何反应。

“小路姓‘宁’。”尹承治皱着眉沉思。“就是‘拉宁’的‘宁’，拉宁是一沉淀的黑素，存在于人或其他有机…”

“承治，”语凝温和地打断他的喃喃自语。“你离题了。”

宁？宁小路！确实是稀姓，但是这和她所说的故事有什么关系…慢着！宁小路，宁采臣…难，小路是…

“小路是，是…”他无法把自己的嘴合拢。

“是的。”自从认识他之后，她必须常常警告自己不要当着他的面笑来。“宁采臣是小路的曾曾曾曾祖父，聂小倩是他的曾曾曾曾祖母，你刚才侮辱他的先人会来作怪，所以衫姊才会愤而离去。”

“小家伙见不得光，”风师叔凑过来咕侬。“女鬼的后代。”

原来如此！真相大白！

没想到这奇诡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一九九五闰八月之前、二十世纪末的今天。

现在他仔细回想，这才发现自己从未看见小路在大太底下活动；而且，也难怪小路有神鬼没的异能，原来他是女鬼的后代！

且慢！这里的能人异士不只小路一个，如果他是女鬼的后代，那么，其他人又是什么来历？

“繁红，你的祖先是谁？也是女鬼？”是了，难怪她长得如此丽动人，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咱们中国历史上岂不是常常现一些绝的女鬼？

“狐！”她清远幽然的女音回在楼宇间。

“繁红，别闹了。我们现在不是讨论麻将。”他叹了气。

还“糊”咧！

“是‘狐’！”语凝写给他看。“繁红的祖先是个狐仙。”

嘎？连狐狸都来了。

“还有，承治是…”

“停停停，别再介绍了。咱们还是来捉妖吧！”今天的几项大发现已经超他的收范围！

“啊！没错，捉妖。”风师叔聊得都忘记主题了。“总之，今天不是它死，就是它亡，没有第三选择。”

这基本上是同一选择！沈楚天好心提醒他。“风师叔…”

“多嘴！”语凝又气又恨。“明明没事了，你偏偏喜多生事端。”

从没见过如此讨厌的男人！

张什么？他的神向她提保证。既然是他起的，自然有办法结尾。

“风师叔，相信我，有你在的地方，妖鬼怪怎么敢现呢？”千穿万穿，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