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夸张地伸双手，用指和拇指比成相框。“成熟、漂亮、动人，就只差不够丰满。”他的声音充满遗憾。“要不然就可以成为我的梦中情人。”

“你可别上我！”她不知不觉用着与多年前同般的气。杨泰仰笑了起来。“你不是早在七、八年前就这么警告过我了吗？”

“现在是郑重宣布！”金郁南也笑了。

“我那天不知你也在老六的办公室里，要不然早见着你了。”伴着笑声，杨泰有意无意地提起几天前的事。

金郁南的脸唰地白了白，嘴边的笑意也倏地销声匿迹，原已暂抛的郁抑全在一瞬间回来了。

“他要和我结婚了。”她忍住满腔的痛楚，佯装轻松的神望着杨泰。“你会来参加婚礼吧？我是伴娘，到时候还会当场演奏我替他们谱的…”

她说不下去了，眶像漏她的秘密似地汨汨下了泪，她把脸埋在掌心，啜泣起来。杨泰沉默地燃起一烟，静静吐着，接着又一，再一，伴着那闷闷的低泣。

不知过了多久，金郁南终于从自己掌中抬起，拿一条洁白却有些陈旧的手帕，拭净脸上的泪痕。

“这是第二次胜诉后，他拿给我用的，还告诉我，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真的过去了。”金郁南幽幽失神地喃喃自语，随即惊醒似地看了杨泰一，尴尬地笑笑。“我是一厢情愿的呆。”

杨泰重重吐最后一烟，将烟捻熄，突然开问：“你当初怎么会一下就到奥地利念书的？”

她中充满错愕地回答他的问题。“我也不晓得，我原以为真要嫁去日本，对一切绝望透了。后来我爸妈告诉我，已经替我申请好奥地利的学校，后来，就这么匆匆忙忙地到奥地利去了。”

“那么你是不是晓得老六在你走后没多久，就和你订婚的消息了？”

金郁南的脸登时失了颜。“原来在那时候…为什么我都不…”

“我也是事后在偶然的情况下知的。”杨泰思量了几秒钟，自语地：“看来是跟我想的相去不远，你还真是狠派作风的人！”

她完全听不懂杨泰的话。

杨泰撑起下，闲散地注视着她。“我看老六是豁去了。”

金郁南仍不明白地摇摇。

“在你去奥地利以前，老六有和你联络过吗？”

她，想起李文洛当时声音中的温柔，她的眶不禁又了。“他问我如果不必去日本，要什么，我告诉他，我想学钢琴…”

“我记得你也曾这么告诉我。”杨泰了解看着她。“是为老六吧？他这个附庸风雅的家伙特别喜现场的钢琴演奏。”

“我一直以为到奥地利是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这就对了！”他叹了气。“老六是拿一个人的下半生换取另一人的未来，难怪他会对订婚的事守如瓶。”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郁南不认为自己能明白杨泰的话。

只听杨泰又叹了气。“我想，是你告诉老六，她能让你不用远嫁日本。当山田裕次郎的老婆，条件是，要老六娶她。”

金郁南惊愕了半天，说不话来，半晌，才不相信地直摇。“不！为什么要这么？本毫无理由！”

“我也不明白个中原因。”杨泰定定凝视着她无法置信的双。“但是，小姑娘，想想看，为什么你会毫无前兆地被送到奥地利念书？又为什么他们在你一走就订婚，七年来毫无动静？而你一回来，就上举行婚礼？小姑娘，我真不晓得你究竟是恨你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