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丫，好久不见了！”

电话的那一沉默了，久久，才传哽咽的声音：“你在哪里？”

“办公室里呀！最近…”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及时止住顺而的问好，明知她在火中，这是多余的问候。

“不好！”金郁南却在电话的另一边泣不成声了。“我一也不好！我…”

听着听筒里的啜泣，李文洛的眶不由自主地也发酸了，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不要去日本！”金郁南在电话里哭得厉害，情绪也渐渐激动得语无次。“我会生不如死…可是我不要就这样死掉…我…”

李文洛不由得拿掉镜，低着眉心，无觉于角过的泪滴。若有翅膀，此时此刻，他真愿飞到她畔，告诉她不会有事的！然而，现在的他，却什么也办不到，只能握着电话静静听着她的泣诉，他真恨自己的无能！

“喂喂！”她的声音骤然暗哑又焦急地响起。

“什么事？小丫。”他赶声，力求语气的平稳。

“你别挂电话！”他可听到她重重气的声音。“我怕以后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别说这样的傻话了！”他的心在沉落，嘴里却轻松地笑笑。“不你人在哪里，我都会在呀！”最后一句，他说得十分没把握。

“你骗人。你是小狗！你骗人！”她一迭声沙哑地喊着。李文洛怔愣了好一会儿，思绪飞快地运转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地开。“我不骗你的，小丫，来！告诉我，如果你不必去日本，你会想什么？”

“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嘤嘤地哭着说。

“说吧！我在听呢！想想你最想的事！”他忍着间的梗，轻声哄。

金郁南在电话的另一端了气，久久才模糊低声地问：“你…你会再听我弹琴，为我鼓掌吗？”

“当然！”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我会想学钢琴…”那声音更细了，仿佛在说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样吗？”李文洛微微一笑。“你在那里吗？”

“她…在！”细微的声音满着语还休的不舍。

“我得和她谈事，小丫。”他不觉沉重地吐了气。“答应我，不在哪里，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知吗？”

“唔…嗯！你为什么要这样代我？”她地嗅到隐隐的不安。

“没什么！要记住好好照顾自己！”他忍住心被撕裂般的疼痛，没事人似地笑笑。“现在把电话给你吧！”

“可是…”她的声音充满了恋恋不舍。

“听话！”他维持了语调的平静，内心却在最后的告别。

“谈情说完了吗？”金郁玟的声音在半分钟之后响起。

“金小，明天中午有空吗？”他的声音恢复职业的公式化。

“要和我约会吗？”她的语气充满了胜利。

“随你怎么去定义，就今晚同样的地方。”李文洛的声音不变，心却已变得又寒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