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范生弟弟压着打，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好幼稚。

他自嘲地抿。如今在事业上闯一番成就的他，已不再像从前，计较着自己凡事不如弟弟，他很明白个人有个人所长，田庄读书，现在是优秀的外科住院医师，他也不赖，在术上一展长才，寓兴趣于工作。

而前这个小女生，中毕业后便到雄念餐饮学校，半工半读，也即将成为一个专业厨师了。

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她说的对，不一定要会念书的人才能成就事业。

“心心，你真的很聪明。”他有而发。

“怎么忽然说这话？”她讶异。

因为她虽然比他小六岁，但许多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思考锐度不如她，尤其年少时期，他只知凭着一蛮劲往前冲，很少预料后果。

“你不会到现在才知，自己比我笨很多吧？”她也不知是否看透他思绪，或者只是习惯的揶揄。“我早就说过了，你是个血笨。”

血笨？

他不悦地眯。很明显，她这是瞧不起他。

她看他的不快，笑着又蹲下来，像从前那样伸手拍拍他的。“人笨也没什么不好啊，别想太多，生活就会过得开心一，你说对不对？”

他没好气地瞪她。

她完全没把他的愤慨放在里。“还要再游吗？还是已经了？”

他没回答，回转刚的躯，以一个灵活的动作展示自己的决心。

回到家，他累了，沉沉地睡了一觉，虽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已是他近日最眠的一次。

醒来时，是晚上十多，她煮了宵夜，一锅广东粥，几碟小菜。

沉寂了许久的胃似乎苏醒了，他吃了两大碗粥，扫光菜，她笑望他狼吞虎咽。

他觉到她的视线，一时赧然，默默地起收拾残局，清洗碗盘。

“今天喝红酒好吗？”她征求他的同意，开了一瓶红酒。

这几天晚上，她都会劝他喝小酒。她不喜他烟，却会与他一同浅酌，说适当的酒能够松弛神经，帮助睡眠。

他知她是怕他伤心事在闷久了，有碍健康，便不抗拒，由得她安排，她要他运动他便动，要他喝酒他就喝。

反正更丢脸的事，他都在她面前过了，喝酒讲几句醉话算什么？

只是今夜，除了喝酒，她还有更过分的提议。

“听这张CD好吗？”

他调转眸光，凝定她递到前的CD，眉宇一凛。

是那张钢琴CD，他死去的未婚妻送他的生日礼。

他握住酒杯，指节泛白。

“难你这辈永远不再听钢琴了吗？你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不想起过去跟她的一切？”

如果可以，他但愿自己永远不想——

“这钢琴是她弹的，对吧？”她轻声探问。

“是又怎样？”他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