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东方烨想抓回她。

“解释？还有什么可解释？方盈回来了，我看得到，用不着你再解释什么。”

“是，方盈是回来了，可我也是今天才知…”

突然注意到晓风没有穿鞋的双脚，他愣住，然后气急败坏朝她走去；晓风却急急后退，他狠狠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你的鞋呢？你怎么光着脚到走？”

她挣扎着，大喊：“我没穿鞋关你什么事？我不要你！你走开，回去陪你的方盈，我要回家！”

纷飞的细雨不停落在纠缠的两人上，东方烨气急，一把抱起晓风，任她在怀里不断挣扎呼喊。

东方烨把晓风抱到一家便利商店门的台阶上坐下，蹲在她面前，就着店里的灯光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检视。

本该雪白无瑕的双足沾满灰尘、细沙，还磨破了，渗着血渍，怵目惊心得令人不忍。

他心疼地手帕，轻轻拭她脚上的污渍、血痕。

在这时候还被他如此温柔地对待，晓风的怒气再也无法升起，只有一哀绝的情绪，忍许久的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倾而下。

东方烨伸手，用指温柔地拭她脸上似是无尽的泪，用怜的声音诱哄：“晓风，别哭！”

他的温柔以待变成她泪的化剂，泪一发不可收拾地垂落下来。

东方烨无法可想地把她拥怀中，拍抚安。

哽咽着，晓风退他的怀抱，把他推离一臂之遥，眨着，忍着泪，她哑着声音说：“方盈还在你家里等你？”

“是。”他盯着晓风泪光盈然的，满心怜惜不舍。“但我需要跟你解释。”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晓风竟拒绝了他。“我想没必要了，她回来了，这是结果，没必要解释。”

看着晓风故作的模样，东方烨发现自己的心似乎被撕裂了，隐隐泛痛。

“晓风。”

弯起角，努力挤一个堪称笑容的弧度，晓风轻声说：“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东方烨说不话，只能痴痴望着她似乎比痛哭更苦涩的笑容，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东西已因方盈的归来而有所改变。

一夜之间，似乎一切都不同了。

可这结果真是他想要的吗？他不知。

乍见方盈的悸动悄悄褪去，心中只剩下对晓风的歉疚心疼。

“你走吧，方盈还在等你，不要让她担心。”站起，她轻轻促。

“那你呢？”

“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用为我担心。”

是啊！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他的责任，不再需要他为她担心。他的责任是那个正在家里等待他的女人，

但东方烨仍是依恋着，不愿离去，他找着理由。

“可是，你的脚还在血。”

“没关系，也不是很疼，我可以的。”晓风淡然说，静静望着他，只想让往后记忆中他的面容更清晰些。

找不到滞留的藉，他叮咛：“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知。”她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