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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5)

的工作,转而成为他专属的小厮,这“惩戒”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哪…

近半月睡木床,住茅屋,吃只求温饱,穿得也并非绫罗绸缎,但是好像,也不会怎么不开心。是他容易习惯,还是雕梁画栋的大宅早已徒空壳?

其实自己心底,不是本有了答案?无声地笑了笑,他带上门。

才走了没几步,一人影忽而挡住了他的去路。是那个有著疤痕的男

邢观月仿佛早就预料,仅停顿了一刹,便

“请吧。”清清淡淡,一也不意外。

神闪了闪,好像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选择沉默,而后转带路。

隔著一段距离,邢观月如散步般跟在男后,无视于前面人功夫了得,步伐轻快,他时而瞧瞧东、时而望望西,悠哉游哉,是让男必须慢下速度合他。

“今儿个天气真不错。”叹一声,享受著早起的清新之气。

斜睨他一,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邢观月见状,只是挂著浅浅的笑。两人就这样,二刚一后,走到了后山的木屋。

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自己先到屋去。

邢观月也不急不慌,只是打量著这约莫可让四人居住的木造房,喃

“倒雅致的啊…”屋前有空地,摆设简单桌椅,可供赏月观星;溪从后方而过,清澈沁凉,附近还有个绿竹林,不像山贼窝里会现的如诗场景。

不过,却也很明显地觉到,是刻意区隔开来的。

正当他被飞过的彩蝶引了注意去,屋里也来了两个人。

其中之一当然是那带著刀疤的大男,另一个则坐在可动的木椅上,慢慢地让男来。

那是一名衣著素衫的少女。长长的黑发没有盘起束起,没有簪发饰,只是直直地,沿著她的面颊垂落于前。

或许是因为那如瀑的发丝太黑,导致她的脸看来极为苍白,纵使五官颇是清秀,也让那病态给尽数掩盖。

椅被推到屋前的方桌旁,男不发一语地退至少女后方。

少女双手放在自己覆有垫的细瘦膝上,才算开始正对上邢观月。

如漆的瞳眸没有任何情,充满著排斥,半晌后,她总算开

“你…”嗓仿佛突然沙哑,她皱眉,表情不悦地探手抚著过的袍领,压低声:“你跟我姊姊是什么关系?”开门见山,一都不打弯。

“啊…请问你是祖二姑娘,意真吧?”邢观月斯文,随即睇向大男。“那位则是二姑娘的护卫,苍降公?”

被唤苍降的男没动作,少女则眯起

“要不要顺便把祖宗十八代告诉你?”祖意真冷。虽然还算是半个孩,但言词却尖锐异常,一都不打算客。“你跟我姊姊是什么关系?”重复再问,语调更寒。

“我跟你姊姊,是朋友。”邢观月淡笑爷曾跟他说过,寨主失踪的事情并没让年幼且带著伤病的祖意真知,那他也只好顺著答腔了。“是吧,苍公?”加一句话,就看见对方大的躯轻微地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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