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抱歉。”

趁著弟弟和齐轩毅去结帐时，姜智华低声在她耳边歉。

她的反应却是低下笑个没完，朝他摇著手表示无所谓。

姜智华当然看那对喜冤家故意找她麻烦、挑她病，只不过他不明白，应该是不熟识的双方，究竟是怎么杠上的？

直到送走了那两颗大电灯泡，乐映晨才憋苦笑，告诉姜智华在他现前所发生的事。

这下，他总算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难怪刚刚她听到轩毅是智云的情人时，不但不惊讶，反而笑得十分古怪。

只是，另一方面他也很好奇——

“你当时不生气吗？”

一开始在她将智云误认为是他的时候，却只是静静站在一旁观看，没有任何反应？

她会是这样好脾气的女人，能容许男友在自己面前与陌生女牵扯不清？

姜智华很怀疑。

“生气，我当然生气，怎么可能不气？不过，等到我终于有机会上前补‘你’一掌时，差不多确定了那人应该不是你，因此错失了‘表现’的机会。”她忍不住笑了来“你弟不该开讲话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从声音分辨你们并非同一个人。”

听那语气，似乎很惋惜没机会挥那一掌。

姜智华在心中偷偷为弟弟了把冷汗。

“不过我想，我生气的原因大分是因为不甘心吧。”她歪著，回想当时的心情。“只有剩下的那一，才是纯粹因为你而恼火。”

她朝他吐吐，并不在意与他分享心里的小秘密。

她足喜他没错，但是这份恋情才刚开始，怎么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展到生死相许的程度，说多了，也不过是虚伪罢了。

“怎么说？”他问。

“不甘心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瞧见自己的男友居然爬墙，所以才会那么生气。”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怪怪的呢。

“意思是你生气只是为了‘男友’，但那‘男友’即使不是我，你同样会有这样的反应？”他理解的。这很正常，大分的人应该都是这样的心态吧。

她弯起大拇指和指，比一段极小的距离，怪里怪气的——

“嗯哼，剩下的那一，才是你的份。”

“是吗？”那也不错，至少占据了她剩余的心思。依两人那一微薄的相时间，这样也算足—展吧。

虽然知他的思考方式与别人下太一样，但他如此理智的反应，却仍令她有些失望。

“我们真的在注吗？好像没什么实质的受…”说到最俊，几于是抱怨的叹息了。

姜智华想了想，才开——

“那么，你认为要怎样才算是真正的往？你希望我们依照什么样的模式、遵循什么样的步调前？也许你能想想看，或者我们能讨论适合我们的方式？”

不在什么时候，他总是能提非常实际的想法。只是，想法太过实际，偶尔也会让人很无力。

“噢…”她真想翻白。

她知他很认真，但没有人会这样问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