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伤她呵。

卜默儿见他丝毫不领情，心中又羞又难过，忍不住泪满面“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除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外，我的确什么都不会…可是，我真的想帮你…”她的泪彻底击溃了他的意志，他全然忘了男女之防，慌张地伸手，为她拭去泪。“不！你绝对不是累赘！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将你当成累赘！”

卜默儿睁着一双迷蒙泪望他，颤声：“你讨厌我吗？我对你说的话，会不会造成你的困扰？”

“不会的。”他轻抚着她的脸，温声安，神与语气都极为诚挚。“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我…我喜你，倘若可以，我也不想和你分开，我想让你幸福、让你快乐，可是，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你和我在一起，只会吃苦。”

“你喜我？”她怔望着他，不敢置信，中有着脆弱与期盼。“是不是像朋友那般的喜？又或者，你只是激我救了你？”

“傻瓜…”上官无极嘴角微扬，扯一抹复杂而矛盾的笑，他再次伸手，将她纤细的拥人怀。“默儿，我喜你、我你，就像是男人对女人、丈夫对妻般的，在我的心底，其实早已发过誓，我的妻，除了你之外，再无他人。”

“阿极…”卜默儿面上泛起的绯，微笑地下泪，她靠在他温的怀，低声要求“带我一起走，我不想与你分离…”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所剩不多的生命，就有了意义…她不敢告诉他实情，因为她知他必定会因此而伤心，他为了复仇已经付全副心力，她不想再让他分心…

她只求和他在一起，即使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那也足够了…

“默儿…”他为难地皱眉。“我…我不能这么…”

他的心激着、动摇着，她的情意是如此真切而亳不保留，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拒绝…

她望着地，毫不放弃地声求：“求求你，带我走，不未来如何凶险难测，至少我们在一起，任何的苦难、危险，我们一起面对，让我陪你一起分担，好吗？”

“默儿…”上官无极长长地叹了气，手稍稍用力，将她搂得更，内心的持已一一滴在她的柔情中消失。

她说的话，正是他想过却不敢付诸实行的念，如今由她亲提，他已不能如往昔般自压抑。他的确想和她在一起，面对一切的风雨，只要有她在旁，他会更加，不只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保护她…

“好，我明白了。”他轻抚着她柔的面颊，中满是柔情。“我会带你一起走，尽一切的力量保护你，等复了仇，我们便在我爹娘灵前成婚，永远相守在一起。”

他温柔情的誓言令她喜不已，可他那句“永远”却令她的心猛地一揪。

永远？他和她不可能有永远，最多，只有一年…

心痛、酸，她连忙把脸埋他怀中，不愿让他发现自己的难过。“嗯…”不要的，只要能和他一起，一年就够了…

上官无极察觉到她那可疑的颤抖，轻轻抬起她的脸，见到她晶莹的泪时，他再次拧眉。“怎么了？我说了什么令你不开心的话吗？”

她赶摇，笑：“我…我只是太兴了，所以喜极而泣…”

“傻瓜，别哭了…”他俯首，亲昵地吻去她的泪。

她脸嫣红，竟忘了哭泣。

上官无极劝哄着：“笑一笑吧，我喜看你笑。”

卜默儿舒展眉目，清灵的脸上绽一抹灿烂的笑，只是，她中仍藏着一抹化不去的悲伤与无奈。

虽然她表面上笑着，心却仍在哭泣，因为她很清楚…她和他之间，本不可能会有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