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

“不是的。”韩悦乐摇。“他对我不错，只是…”

“怎么？”

“我发现旋表哥的魅力比我大多了。”她微微苦笑。

“你说乔旋？”赵铃铃转眸光，望向大厅里正切谈的两个男人。“乔旋是政坛新星，杨品当然想跟他打好关系。”

“我知。”她黯然敛眸。

赵铃铃凝望她。“我警告过你，不能期望太多。”

“…”“你知为什么我跟你旋表哥明明是好朋友，可是他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跟我打招呼吗？”

韩悦乐神智一凛，扬起容颜。

赵铃铃悠然吐烟圈，蒙蒙的白雾淡化了她脸上的表情。“他是要在政界往上爬的男人，认识我这样的女人只会为他带来麻烦。”

因为只要有任何一不清白，便很可能沦为政敌打击的把柄。

“就算我跟他是青梅竹的朋友，他也绝不能承认。”赵铃铃漫然牵。“这就是现实，是我们这女人的宿命。”

“铃铃姊…”韩悦乐蹙眉。是她多心了吗？或是赵铃铃嗓音里真藏著一丝惆怅？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悦乐。”赵铃铃意味长。“不论你是基于什么心态接近杨品，只要一日被人贴上了情妇的标签，这一辈都撕不下来，这些男人或许永远都会用异样的光看你。”她顿了顿。“你确定你要步上我的后尘吗？”

韩悦乐默然，半晌，定地。

“你真傻！”赵铃铃叹息。

或许吧。

韩悦乐转过眸，再次不由自主地追随杨品的一举一动。

或许她是真的很傻，为了接近一个男人，不惜将自己包装成标价昂贵的社。

只是她实在想不到，除了这样，还有什么方法能令于的他看见自己——

他们其实见过。

五年前，当他还是“泰亚集团”某间公司的副总经理时，她曾是行政门的小小助理。

真的是很小很小的助理，小到本没机会跟人人仰慕的副总经理说上话，就连两人偶尔而过，他也不会多看她一。

不过那时的她，也的确没啥好看的，刚社会不懂得打扮，不仅副呆呆的大镜，还装上整形的牙。

别说他了，连公司其他男同事也没将她看在底，经常拿她的牙取笑。

本来她也很认分，从不像女同事们作麻雀变凤凰的梦，偏偏某天晚上，她留在公司加班，MC突然袭来的剧痛令她整个人跪倒在地，抱著肚**。

也在办公室里加班的他听到了，皱眉走过来一探究竟，她以为他会骂她一顿，没想到他却是一把抱起她，亲自开车送她上医院。

她至今还记得，当医生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女人的经痛时，他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女人真是麻烦的生——她几乎能看到他脑里正转著这样的念。

这是他们的人生轨第一次的集。

之后，他虽然照旧将她当空气，她却暗暗留意起这个格冷的年轻主，她收集报章杂志上每一则关于他的消息，整整齐齐地剪贴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