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智还未主宰他脑时，他便应允了她的提议。

又是“还可以？”

“怎么？”她转过来他正面，俯下上半，轻巧地继续替他刮胡须。“觉得我似曾相识？我长得那么大众脸吗？”

“当然，这可是我们在这一行生存的要素。”她明知他在嘲讽，却一笑置之。“如果我们对自己没自信，不够自己，又怎能让男人迷恋呢？”

她轻声一笑，抛给他一记“不要把我当笨”的媚。“揣主人的心思，也是一个情妇的重要功课啊！”顿了顿。“我表现不错吧？”

彷佛他曾在某时某地，与她相遇…

“而过？”

他睁著，由下而上仰望她清秀的容颜。

唷，不服气了。她碰到他大男人的逆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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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啊！你特地带朋友来，不就是为了考验我吗？”

“有趣？”杨品皱眉。从没有任何人用这字形容他。

“还可以。”

“嗯。”她，筷抵在弯弯的朱，自然一妩媚。“其实也是赌一赌啦，他要是连咸汤圆也不喜，我可就没辙了。”

“不，我

“你胡长得很快呢。”她探手摸他砺的胡渣。“等下我替你刮胡好吗？”

杨品评断地著面前的女人。“你何必这么费心？”

“你确定自己表现得很好？”

杨品气息一颤，眯起。

“什么及不及格？”他一愣。

“因为他是你的重要客人啊！”微笑的星，在她底闪烁。

他怀疑地打量韩悦乐，后者也凝睇著他，渐渐地，那清澈的潭漫开谜样的薄雾。

“我们见过吗？”他突如其来地问。

她的表情真的很丰富。

她动作一凝，愕然。“怎么这样问？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奇怪的女人。

“来，你坐在这儿。”她将他安顿在浴室的贵妃榻上昨晚他曾势征服她的地方，今晨却换他受制于人。“我先帮你涂刮胡。”

是那样吗？他蹙眉。

“怎样？”她可地半歪脸。“我及格了吗？”

“你真有自信。”

“我是说以前。”他解释。“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一时有些失神。

让一个女人替自己刮胡，等于是把自己的命在她手里，她手上握的剃刀只要稍有不慎，便可能划破他颈。

“你认为我会迷恋你？”他轻哼，很不以为然的。

“嗯，我想分数应该不低吧。”

她明显地怔仲，好半晌，才淡淡一笑。“这个嘛…或许在某曾经而过吧？”

“你知？”剑眉一扬。

他很清楚女人打算魅惑一个男人时，会用什么样的手段，他从来懒得陪那些女人玩游戏，但她…

找到那个记者，跟他聊了好久他才想起梁冠雅在整个访谈期间动都不动桌上的甜，好像不吃甜的东西。”

这还是他初次如此仔细地以目光描她的五官，描她的一颦一笑，每一分神情的变化，他看着，也不知是否太舒服了，脑陷混沌，忽地浮现一幅朦胧的画面。

“所以你才了咸汤圆给他？”

她有些不平了。“你这人也坏心的，一句赞的话都不肯多说。”

笑意地渲染在韩悦乐眉宇。“我认为你会令我这一年的工作很有趣。”

她站在他后，让他后脑勺靠在她柔的前，玉手在他颊翼来回抚抹，接著稳稳地握住剃刀，轻轻地刮著。

他知这女人在什么，这一桌味的清粥小菜，她只穿著白衬衫的莹躯，以及她主动要替他刮胡——她在讨好他，勾引他，对他要狐媚，令他不由自主栽粉红陷阱里。

她瞠睨他，半埋怨半撒，他心一动，不觉想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