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演那戏。我是不是真的很恶毒啊师父？”

沈诺低低一叹，只是将她抱得更。

“我真的很恶毒…”程轻衣低声：“我看见箫公手里的扇，知是秦姑娘送的后，就开始打起了它的主意。我问他要了那把扇，然后跑到百萃大会上搅局，果然，秦姑娘看了我手中的扇后就崩溃了…师父啊你说得对，我真的是很胡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去伤害别人，把一切都摧毁！秦姑娘肯定很伤心，箫公也肯定很伤心…我的自私直接地、或者间接地伤害了那么多人，所以老天惩罚我，夺走我的生命之前，还夺走我的貌…师父，我现在都不敢照镜…”

“没事的，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

程轻衣着沈诺，目光如“师父，我喜你，我一直一直都喜你，只喜你一个人而已。在我生命里，除了你外，没有别人，从来没有。”

沈诺闭上了睛，这句话说来，为什么在甜中掺杂了那么多痛苦与辛酸？如果不是因为程轻衣快死了，她会说这句话来吗？而自己又会纵容这样亲密的行为肆无忌惮地发生吗？多少悲哀却又真实存在着的忌讳——师父与徒弟的相恋，不被世俗接受与理解的情！

天更沉了，一闪电划破静寂的长空，暴雨倾盆而下！

两人拉着手跑到亭里，一起抬看天，风云际幻间，嘲笑着万苍生，人，在自然面前，何其脆弱与渺小？

程轻衣：“师父，讲些你的事情给我听好么？比如你的十六岁之前都在些什么呢？为什么江湖上都没有关你这方面的传闻呢？”

沈诺着黑压压的天空，缓缓：“十六岁之前…十六岁之前我和母亲在一起颠沛离。我父亲是个书生，死于战，母亲于医术，就带着我走南闯北，靠替人治病收取微薄的诊金为生。在那过程中遇见了琼娘，她对我们母很照顾。我母亲在我七岁那年，也是这么一个雷雨天去逝了，临别前将我托付给了我的师父，他不懂武功，但是常识非常渊博，我从他那学到了很多东西。十六岁时我开始名扬江湖，后来才慢慢学了剑法，并不像其他人认为的那样十六岁时就武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漂泊着，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过，现在回忆起来，似乎只有收你为徒这件事，是真正被印生命中，永远也挥之不去。”

程轻衣笑笑，：“师父十六岁时就在江湖上声名赫赫，现在都过去十年了，难就没碰到过什么红颜知已么？好像一直以来，有关于你这方面的绯闻真的很少啊。”

沈诺眨眨睛：“那是，幸好没有，否则估计我的徒儿就更要寻死觅活了。”

程轻衣闻言嗔：“师父你取笑我！”

“这难不是事实？”

“好吧，这算是吧。”程轻衣放了声音，好像想到了什么，一直笑个不停。

沈诺挑了挑眉，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程轻衣，程轻衣伸一个手指在他前晃了晃，笑嘻嘻地：“师父你知吗？其实…”

刚说到这时，就听呼唤声远远地传了过来“小——小你在哪？小——”

两人转看去，只见挽绿撑着伞急急地跑了过来“太好了！终于找到小和沈公了！”

程轻衣：“什么事？”

“小，有客人来访，自称姓秦，是个年轻的小。”

沈诺和程轻衣两两相忘，心中都是一惊——姓秦的年轻小？难是秦…若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