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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4)

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抓到,整个人就那样的突然向前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丧失的前一刻,她叫了两个字,依然是那句“师父——”

*****

夜雨依然在下个不停,桌上的烛光不停地动着,在这样凄清的夜里,有说不的落寞。

沈诺坐在桌边,盯着那黄,以指尖去碰觉不到

很多事情也如此,当你投去时,明明是危险,在当时却觉不来,直到万劫不复时,才惊觉,原来那无异于是一场飞蛾扑火的游戏!

那个孩的气息很稳定。

这是在他第一次看见程轻衣时就已发觉的,但是在当时,他却并没有太在意。他只是喜她的聪慧,欣赏她的天赋,又怜惜她的弱质,再加上那么一好奇与好胜,所以为她治病。

当那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要求当他的徒弟时,他并不知那会是宿命的开始。于是,他同意了,还很兴。在他二十多年来的生命中,一向是不羁随兴惯了的,可是因着本的能力与智慧,一直所向披靡。然而最终还是会尝到报应。

是的,他那叫——报应。

否则为何所有的冷静和沉着会在那个小姑娘一双灵气人的睛里失去了方向?否则为何平淡无波的心境每每为她而掀起波澜?否则为何明知那是残忍那是伤害却依然着自己板起了脸寒下了声音?

我本凡人,焉能太上忘情?

第一次分别时,并没有太多想法,长年的漂泊生涯,分分合合本属正常。只是那个小姑娘用着柔的声音求他不要走时,一淡淡的惆怅却在心弥漫了开来。当时,他把那现象解释为那是因为他担心她的病会恶化。

第二次相见…若是没有那第二次相见,也许一切因果还会被尘封在禁忌之中,永远不会激发。但是在那个寒冬,看着丁三少疏廊别院里的那一株黯淡的桃树时,他忽然兴起了回程府的念,那来得那么剧烈,而且不可抵挡,于是连辞行都没来得及就飞赶赴杭州。

到了程府,棉帘掀起的那一刻,调侃的话语还未,心却在那一瞬间起了阵阵惊悸——这就是那个十三岁的天才小姑娘?这就是自己那个古灵怪、没大没小的小徒儿?

不不不,那是一个桃

不是桃,怎么解释她肌肤的柔,就像最纯净的**?不是桃,怎么解释她窈窕的姿,在款款大方间仍柔?不是桃,怎么解释她如的秀目,在顾盼间绽现着倾国的风情?不是桃,怎么解释当乍见的那一刻,心就无可避免也不想避免地沉沦?

,本是劫。

那个女手忙脚拭着棉袄上的渍,然后惶恐地站起来,她的目光看过来时,竟然是完全陌生又满戒备的!

走过去,像两年前那样熟悉又亲切地去搭她的额,但是却被她避了开去。

她不认得自己了?我是你的师父啊…一淡淡的失落汇着不安涌上了心,但是随即,他看见那个女泪,说“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在那一刻,他已隐隐地觉到了没有了从这个劫里逃离开的希望。但是,他又不得不逃。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日的相,了结半生情缘。

但是,不得不走。

人们有时候可以了解自己的心事就像了解自己手心上的掌纹一样的清楚,但是你如何指望它能够放在光下曝晒?

我是你的师父——

因为是你的师父,所以才可以那么亲密地靠近你,陪着你,保护你,照顾你;但是,也正是因为我是你的师父,所以我不能给你想要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在你的人生中注定了要由另外一个男人来赐予,那个男人,他会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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