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程轻衣拍了拍手，倾红与挽绿走了过来“带贵客去准备好的客房休息，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

“是——”倾红与挽绿随即领二人离开。

沈诺坐在座位上，悠悠地呷了茶，：“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了。”

程轻衣瞪着他，睛晶晶亮“我说的话，有用么？”

“不一定。”

“我不认为恩情对你而言那么重要，可以令你用自己的婚姻去报酬。”

“那么你认为什么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沈诺静静地打量着她，脸上带着莫测的味。

程轻衣咬了咬，几乎是赌气地说：“你要去扬州可以，不过得带上我。”

“带你？”沈诺一直平静的脸上首次了吃惊之“你跟着我去扬州什么？”

程轻衣避而不答，只是问“你同不同意？”

沈诺定定地望着她，目光中神很复杂，过不许久，缓缓：“不要无理取闹。”

程轻衣一听，上抄起桌上的景泰蓝酒皿往墙上掷了过去“哐啷啷”声响，酒皿撞上墙，反弹回来，跌到地上碎了，她纤弱的躯也似因刚才那用力一摔而累得气吁吁，当即站立不稳，只得将背抵住了墙大气。

沈诺不为所动，目光依然清冷如“你还是这样，一发脾气就摔东西…但是你应该知，这一在我面前不用，我不会阻止你的，要摔就摔个痛快吧，桌上还有很多。”

程轻衣的脸本来是极苍白的，但此刻却涌现了一抹病态的嫣红，她的睛却变得更亮，璀璨若星，两相对映下，显得神情很是激动“你来杭州什么？你本可直接取去扬州的，吗非得绕到杭州城来？你来这里只是为了来告诉我你要去比赛招亲的事么？你告知我此事的目的又是什么？让我祝你好运，抱得人归？还是想看看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究意会怎生一个狼狈模样？”

沈诺沉默了片刻，站起来，：“看来我果真来错了。也罢，走了，不用了。”说完径自从程轻衣侧走了过去，他的白衣在晚风中微扬，动着与其格一样的淡漠与冷静。

倒是程轻衣见他如此反应怔了一怔，咬住了下，待沈诺就要举步跨过偏厅门槛的那一刻时，她忽然冲了上去，自后一把抱住了沈诺，哭声来“对不起，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我不是想那样任的…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久得我都开始担心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师父你别这样对我，你那么冷漠，我受不了的…”

沈诺暗暗叹了气，转过，直视着她的脸，柔声：“我是你的师父，不会对你冷漠的。别哭了。”说罢取块手帕来递给程轻衣“把泪。”

程轻衣接过手帕，手帕是素白的，上面绣了浅粉的桃。程轻衣抬起眸，希望能从沈诺脸上读到些什么，可是那清澈的睛太过沉，什么也读不到。

“这…是我的手帕。”程轻衣开。

沈诺了“是你的手帕，你十五岁的一个夏天时取来给我包蓬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