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夫都不一样。”

“哦？”沈诺目光中的兴趣更“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比他们都年轻，你的手比他们都温，你不像他们那样絮絮叨叨地问个不休。”程轻衣垂下了睛，在心里又偷偷地加上了一句——你比他们都好看。

沈诺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动作近乎亲昵的纵容“小丫，那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个大夫。”

“啊？你不是大夫？”程轻衣惊奇地睁大了睛“那你是什么的？”

“这个——”沈诺沉了一会儿，回答：“可以说，什么都不，天涯海角四闲逛，看看有什么闹的事发生，就去凑凑闹，拜访朋友们，去找他们喝喝酒，谈天说地胡侃一通等等。”

程轻衣笑了起来，有些慧黠地眨了眨睛，“我明白了，所以你走啊走的，就正巧赶上了我这件事，就来我这趟闲事，是不是？”

沈诺大笑，：“可以这么说。”

“那你除了医术外，还会些什么？”

沈诺扬了扬眉，笑：“小丫，你在打什么主意？”

程轻衣咬咬，低声：“我听爹爹说，你好像很厉害，琴棋书画，五行八卦，千奇百怪的玩意你似乎都懂那么一，是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程轻衣忽然：“我想拜你为师！”

这个回答大是自沈诺的意料之外，他惊讶地重复了一遍“你想拜我为师？”

“是啊，不可以么？”程轻衣自锦榻上坐了起来，一把拉住沈诺的手：“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彩，跟着你一定很好玩。我很聪明的，绝对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怎么样？行不行？另犹豫了，收我为徒吧！”

沈诺站了起来，绕着屋走了几步，又回看了看程轻衣，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程轻衣见得他这个模样，心中顿时不悦，轻哼了一声，：“大丈夫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犹犹豫豫，婆婆妈妈的，算什么？一句话，到底是肯，还是不肯啊？”

沈诺闻言，失笑：“罢罢罢！见到你这小丫第一起，我就预这缘分必定不会太浅，却原来会有师徒之分…也好，就收你为徒，拜师吧。”

程轻衣甜甜一笑，正待下榻行礼，却又停了下来，：“慢，我还有一个条件。”

沈诺扬眉“什么？你还有条件。”

“不错。”程轻衣了，：“你那么年轻，应该还没收过弟，那么算来，我是你第一个徒弟吧？”

沈诺：“不错，是第一个。”

“那么，我有个要求——师父既然收了我为徒，就不可以再收徒弟，这，你得到吗？”

沈诺又是惊奇又是好笑，：“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今生就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徒弟，是吗？”

程轻衣，脸上的表情竟一本正经“是的！如果你以后再收徒弟，那么你我之间的师徒之谊就一刀两断，我再也不会认你这个师父！我说到到！”

沈诺本就是豁达怪异之人，因此虽然程轻衣提的这个要求极是蛮横无理，但在他看来，却是新鲜有趣，当下大笑应允：“好！一个就一个！我本就没想过收什么弟！”

程轻衣的睛晶晶亮“你真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