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还不懂吗？

她苦涩地牵，扬起烟波渺渺的眸，直视他。“就像你妈所说的，你从没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小葵的替代品。”

“你别胡说！”他厉声斥她，严凛。

她知自己正在挑战他的耐，但她已顾不得了，既然要摊牌，就彻底一吧！伤既已无法止血，不如更挑开，它怎么血模糊，她不在乎了！

“现在想想，我们相识以来，你从没跟我说过你我，就连你向我求婚的时候，也只是说以后会好好照顾我。”她轻声细语，以最平板的声调，控诉他。“当初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想的人其实是小葵吧？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笑容跟她很像，你当年不可能追求我，是不是？”

他瞪她，目光明灭不定，与残存的理行斗争。

终于，他战胜了自己，保住平素温文儒雅的形象。“你累了，不晓得自己说些什么，我们明天再说。”

语落，他立即旋，意味争论就此打住。

又想这样轻率地打发她了吗？连跟她痛痛快快吵一顿，他都不屑吗？

向初静瞪视丈夫的背影，恨意霎时如，狂地涌上心。“你从来没过我！对吧？！”她嘶声喊。

他凝住步履，半晌，面无表情地回首。

“你每次跟我分开的时候，有想念过我吗？”她痛楚地质问。“是因为想起小葵，才连带想起我吗？你究竟有没有在乎过我？你有没有…有没有一挂念我？”

他震惊地她泪光闪闪的眸。“我当然——”

“你过我吗？”她陡然打断他，情绪濒临歇斯底里。“杨品熙，你到底有没有过我？”

“初静，你冷静…”

“我不要冷静！我为什么要冷静？”她愤然驳斥，眸火，一阵阵地揪扯，痛到极。“你说清楚，我要你现在就说清楚，杨品熙，你有没有过我？”

他瞠视她，彷佛没料到她会激动至此，呐呐不能言语，良久，才沙哑地扬嗓。“我不知。”

不知？她嗤笑。“你怎么可能不知！”

他蹙眉，方微颤，竟显得手足无措。

“你说话！杨品熙，坦白说！”她呛辣地追问。

他惊愕难语，良久，才寻回说话的声音。“我不晓得…什么是，但我确定，我很喜你。”

喜！

向初静全冻结，黯然咀嚼这意味长的两个字。

不是宿命的、执迷的恋，只是喜。

原来他真的从来不曾过她，虽然早就隐约料到了，但亲耳听见他证实，心仍是绞痛万分。

真傻啊！向初静，你真傻。

其实她早该知了，不是吗？当初在往的时候，一直就是她等他比较多，她思念比较。

约会的时候，总是她提早抵达，怀著一颗期盼的心，等著他，每当看见他潇洒英的影，她总是不知不觉屏住气息，脸颊因喜悦羞涩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