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直率的问题令程馨容一白，她垂落睑，睫微颤。

“学姊，我知我不该问太多，你以前一直不肯告诉我，可是…可我——”柴晶晶挣扎著，最后还是开“我真的很想知。”

“…因为你现在正跟家声往吗？”

“不。”柴晶晶迅速否认，脸颊发烧“其实也不算是——”

“是小哲告诉我的。”听学妹气的尴尬，程馨抬起来，温柔地微笑“其实你不必介意，我无所谓。”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其实我们——”柴晶晶打结，不知该如何解释她跟钱家声复杂的关系。

程馨没等她解释，忽地伸手覆住她的手“晶晶，相信我，家声是一个很好的丈夫，真的。”

清澈真诚的眸光令柴晶晶有些透不过气“可如果他很好，你们又为什么要离婚呢？”

“…是我的错。”

“学姊的错？”

“嗯。”程馨，神黯然。

“我不相信，学姊，你那么好。”柴晶晶摇，要她相信在学校同乡会里人缘最好的学姊、待人最和善温柔的学姊会是婚姻里犯错的一方？

不，她真的无法想像。

可学姊的神情如此苍白，嗓音如此低哑，她彷佛真的很自责！

“为什么？”

“别问我。”程馨咬著下“求你。”

“学姊——”柴晶晶喃喃地唤，膛忽地疼。这心痛，是为她一向最喜的学姊，更为客厅里遭她误会与欺负了这些日的男人。

她对他总是有偏见，她以为他是个心放的丈夫，以为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她以为…他就和她父亲一样——她错了吗？

“…我一直没告诉你，小哲得了血癌。”沉哑的嗓音忽地拂过柴晶晶耳畔。

她一震，收束迷惘的心神，望向神黯淡的程馨“血癌？”

“嗯。我们一直到他四岁那年才发现，那一次，小哲因为意外受伤，大量血，送到医院急救——”程馨幽幽地说，迷蒙的眸像正凝定伤的过往，她默然许久，才再度开“虽然我们离婚了，家声还是很照顾我们，每个月都汇一大笔钱过来，他持让小哲在最好的医院里接受定期诊疗。！”

“那是应该的，不是吗？小哲是他的儿。”

程馨闻言，彷佛颤了一下“…是啊，是应该的。”她喃喃，神淡淡忧伤，好一会儿，才气振作神“总之我想告诉你，晶晶，也许家声这个人外表看起来有油腔调、散漫不羁，可为丈夫、为父亲，他并没有对不起我们，从来没有。你懂吗？”

“…嗯。”qqq

他坐在床畔，静静望着儿睡的脸庞。

他望得那么专心，看得那么仔细，厚实的大手轻轻抚过儿脸庞的每一——前额、眉、鼻尖、脸颊、嘴——他温柔地抚著，一寸一寸描绘著，彷佛意藉此唤起自己对儿五官容颜的记忆，又像要把此刻的记忆牢牢镌刻在心版。

他是…太久没见到他了，以后，也许又要好久好久一段时间才能再见到他，所以他望得那么专心，看得那么仔细，痴痴坐在床畔，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