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里面没人，校长不在办公室里，又没有锁门，我经过就顺便去看看了。”他不以为意地。

“你是自己偷偷去的？”她惊讶地。

“我自己一个人在走廊上闲晃，正好看到他门没关，就好奇去看一下而已。”她中不以为然的神越来越，陈九瀚不禁有些急起来。“我只去过一次而已，十后来就没再去过了，而且我只拿了这颗石。”

“这样还是算偷东西啊！”她谴责地：“那些教职员怎么会让一个学生随便在校长室外面闲晃？”

他顿了一顿，低声开：“大家都放学了，学校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

“你才念小学耶！你放学不回家，一个人在学校闲晃什么？”石丹琪真是越来越猜不懂他。

“不什么，好玩。”陈九瀚冷冷地。

放了学的校园有什么好玩的？她真没见过比他更古怪的人。

算了，他又不是她弟弟，他在哪里闲晃也不关她的事。

“以后放学还是不要在外面晃比较好，不然被校警抓到，麻烦就惹大了。”末了，她选择淡淡说两句了事。

陈九瀚的眉蹙了起来。有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通常，只要他不说话，石丹琪也不会主动开，除非是有事要问他。

沉默维持了片刻，陈九瀚突然抬起，地着她。“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石丹琪一愣，他转为锐利的神竟然让她有些心虚。她主动转开视线，装傻地说了声：“啊？你说什么？”

“你觉得我很烦对不对？”他的黑眸炯炯有神，侵略如豹。

“也…还好啦。”她第一次避开他的神。

所有锐利与锋芒从那双黑漆的中敛去，陈九瀚心情一黯，郁郁地把玩石。

“我知你不喜我，我姊也骂过我好多次，说我这样会打搅到你。”他低低地：“可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想去找别人玩。”

玩？她完全不晓得自己可以跟一个国三男生“玩”什么。有好几次周末，他也不通知一声，自己一大早就跑来门铃，她被他烦不过，脆躲在家里不开门，让他以为没人在家。之后他周末就很少再来敲门。除了每天上下课，他要陪着她回家以外，她想不起来自己有陪他“玩”过。

“以前有很多人想和我朋友，可是我都觉得他们很烦。他们喜聊的事，我觉得一都不有趣。我和他们聊捡石，他们也觉得我很无趣。不像你，我说什么十你就听什么。我抓你来看石，你也会陪我一起看。丹、丹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是喔，她只是为了吃一顿饭，才没拒绝他而已。

石丹琪终于迎上他的目光，里面充满渴望，和害怕受伤害的神彩。她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例如“我并不觉得你烦”或“我也喜陪你”之类的；但事实上，她本来就觉得他烦，也没有什么兴趣跟他在一起。

最后，她选择维持沉默。

随着无声的蔓延，他中的期盼渐渐暗淡下去。

她坐不下去了，径自起。“我去楼下看看陈妈妈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陈九瀚失望的神一直追在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