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你忘了我也住在这附近吗？我来买一些日常用品。”

“是吗？”她粲然一笑，星眸闪过的辉芒仿佛自嘲迷糊“你来了正好，告诉我这边有没有豆酱，我一直找不到。”

“豆酱吗？”

“是啊。这边有吗？”

“当然。”肖洁挑了挑眉，仿佛觉得她这样的问题很河笑，转在另一边的柜挑了一个罐“这不就是？”

“谢谢！”燕霜凝开心地接过“可能是我睛不灵光吧，竟然找不到。”

肖洁凝望她一会儿“其实我刚采北京时也这样，老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也是？”燕霜凝吐了吐“我还以为只有我才如此胡涂呢。”

肖洁闻言，间落笑声，但只片刻，便忽地停住，明眸意味长地瞧着燕霜凝。

她忍不住微微颦眉“怎么了？这样看我。”

“你让我想起从前的自己。”

“怎么？”燕霜凝低声问，从朋友忽然瘠痖的语音听她心情的起伏不定。

“我曾经也像你一样，急切于讨好自己所的人…”肖洁一顿，容颜抹上一层迷罔。

她仿佛陷了回忆——既甜又痛苦的回忆，折磨得她俏丽的容颜一下红，一下苍白。

燕霜凝凝望着她，一陈不舍，正想开安她时，一个清亮的童音响起。

“妈妈，妈妈。”稚的童音地唤着。

两人同时回首，将视线调往一个正迈着摇摇晃晃的笨拙步伐冲向两人的小男孩，他一面喊着，一面像一辆小战车般直驶肖洁怀里。

方才占据肖洁脸上的迷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母溺的笑意。她抱起小男孩，亲了亲他的脸颊。

“小捣，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外婆呢？”

“外婆说要去买东西，叫我先来找妈妈。”小男孩略微齿不清地解释着。

“是吗？所以你就跑得这么快啦？也不怕跌坏了？”肖洁刮刮小男孩的脸颊，气像是责备，却谁也听得她话语中的疼惜之意。

燕霜凝怔怔地望着，看着前攀着彼此的母，她奇怪地竟有心痛的觉。

她想起几年以前，自己曾经渴望过一个孩，就像肖洁怀中这样长得像天使一样可的孩…

“怎么啦？瞧你发呆的模样。”肖洁笑的嗓音唤回了燕霜凝迷蒙的思绪“很惊讶我有个孩？”

她回过神，腼腆地一笑“我是有讶异。我以为你还是单，你从来不曾提过…”

“难怪你会吃惊。”肖洁微笑“这个孩一直跟我母亲待在上海，这两天才上来北京的。”

“原来如此。”燕霜凝，沉默数秒，终于忍不住疑问“这孩的爸爸呢？你…跟他分手了吗？”她小心翼翼。

“…不，他死了。”

“死了？”燕霜凝微微一惊，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她转向小男孩，他稚幼的模样显示他才几岁大而已，而他的父亲却已经——死了？“哦，肖洁——”她心一扯，想不该说些什么安这个刚刚上的好朋友。

“没关系。”倒是肖洁仍然一脸平静“我跟这孩的爸爸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的，约好了一毕业就结婚，可他却在毕业考前了车祸，而我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她顿了顿，畔的微笑染上淡淡凄楚“都已经四年了，这四年来我一直努力工作赚钱，除了为了这个孩，也为了能够早日国念书，完成他的理想。”

“他的理想？”

“成为中国最尖的生科技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