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觉得微，莫名缩着。

“那需要很好的想象力。”他说。

“那只是因为我曾经住在那屋里。”她转过，试图压下上涌到眶的气。

他的大手，不知何时，从后环住了她，抚上了她发的心。

“你想念那大屋吗？”

“不。”

“但你想念你的父亲。”他轻声开。

她沉默着，咙缩，好半晌才有办法说话。

“他从来不曾记得我的生日，曾经有好几年，我一整个星期和他相的时间，加起来甚至不曾超过两个小时…”

她苦笑“但我的确想念他，以前我总是气他不来参加我的活动，我只在乎自己的事，我任妄为，耍大小脾气，却又自以为是，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我。可是那时候，我有专属的厨师、私人的保镖，每天还有司机开车送我上学，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来讨好我，所以我跑到国来念书，自以为可以靠自己生活。直到父亲过世，欠下大笔债款，我才晓得，原来我还是在依靠他，我所吃的、用的、穿的、住的，甚至是缴的学费，都是父亲替我理好的。”

“你是个大小？”他真的看不来，这女人之前的像铁锤都敲不弯的钉。

“曾经。”她苦涩的笑着说：“曾经是个大小，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爸一走，公司破产，就什么都没了，我在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你并非一无所有。”他亲吻她的额，指重：“你父亲供给你富裕的生活，那培养了你好的光和品味，你又靠着那些基础，加上了自己的努力和，才成就了现在的事业，不是吗？”

她又是一楞，喃喃说着：“我没有这样想过。”

“你父亲留给你的，比你想象的多更多。”他扯了扯嘴角“我也是在好几年之后，才发现，不愿不愿意，我们都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像他们。吃东西的喜好、事的方式，甚至说话的气，都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像我们的爸妈。”

恬恬迟疑了一下，才承认“或许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如今的她，确实和她父亲一样是个工作狂。仔细回想起来，她也和父亲一样，不是什么很好相的人。她总是有话直说，只要认为自己是对的，就会据理力争，完全不给人面。

她咬着嘴，反省了起来“老天，我希望我没变得和他一样，说话那么讨人厌。”

她回拧眉问他：“我有吗？”

他挑眉“在警局里吗？我想想那位警员是怎么说的。”他拧眉想了一下，然后板正脸，看着她，压低了声音，学着那名员警，诚惶诚恐的：“是的，郝小，我们会上去查清楚。抱歉，郝小，克拉克警官还需要您多留一阵。不，郝小，我们并未把你当成嫌犯。对不起，郝小——”

“够了、够了。”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满脸通红。

他笑着拉下她的手说：“我差以为你是那家伙的上司。”

“该死，我真的很得理不饶人，是吧？”她尴尬的看着他问。

“其实也不能说是你得理不饶人，我想一方面是因为你的确问到了重，另一方面，你有一气势，让人不自觉会照着你所说的去。”

“有吗？”她狐疑的挑眉“我怎么觉得这病是你的专长？”

“什么病？”

“指使别人的病啊。”她眯起，戳着他的膛“我们这几天，不都是照着你的意思在吗？”

他把双手搁在脑袋后，志得意满、嘻笑脸的看着她说：“那是因为我是对的！”

她瞪着他“曾剑南先生，你不懂得什么叫谦虚吗？”

“我没学过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