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歉。

因为能力分级所造成的同学离异，就连教室里那块写著“第三名”的绿旗帜，也在升学压力下蒙上一层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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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班后固定来林熙然这里，已经变成一习惯；在某个距离远远地看着他，也是一习惯。

渗肤骨，无法更改的一习惯。

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徐又伶忘了。

只是她受够了他那云风漂泊、渺无定迹的随，当他决定在某个地方安顿下来之后，她就像长年罹患重病需要药压抑，惶惶不安的心思在看到他才能平静，于是，她找各不同说服自己和他的理由上门作客。

茶坊是下午才开门营业，到凌晨四打烊，徐又伶通常在那儿吃晚餐，最多不超过十走人。

再晚的话，他就持要找人送她。要送她也希望是他送，那些小工读生就免了。她知晓他老板不能丢著店就跑，她也不要用虚伪的柔弱来博取同情增添他的麻烦，反正她住的公寓大楼有监视理员，附近也还算闹，她又是骑机车，自己足够应付。

她一双弟妹都不了解她为什么不坐捷运或者乾脆买辆车来开，凭她的存款和薪资，本不用上下班得灰土脸，但她只是笑笑带过去，没有多作解释。

实际上，机车是最方便她能往来公司和茶坊的通工，更不会让他起疑她是专程来找他。

她谨享能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分秒都不浪费。

就算是要她抡起衣袖清洁工。

“熙然，菜瓜布呢？”一POLO衫、仔的便装，卸下平日的端整，换上轻松，更有一番可人风情。

徐又伶嘴上衔著发圈，准备将自己乌黑的大卷发束起。

“在这里。”林熙然从柜里拿一个大塑胶袋，手、菜瓜布、清洁剂还有其它会用到的各刷洗品一应俱全。他轻声笑：“你每次都来帮忙，真是不好意思。”

“我哪能不来？你每天晚上让我来这儿吃饭不付钱，我才不好意思。”看着他对自己微笑，厚度适中的那样温柔地上扬，接下来预计的辛苦疲劳，已经值回票价。

她的确是动机不良。转移视线让自已别看得太沉迷，她拿下发圈绑发，他的手就伸了过来。

“这边掉了。”将她鬓边遗落的发梢缠绕在指尖，他微微一笑，：“我帮你吧。”没有任何尴尬，似乎这么已是非常熟悉，他接过她的发圈，连带接过那柔如缎的墨丝。

“谢谢。”她笑着半转让他更顺手，寻常的表情下隐藏著猛烈的心。明明是这么轻的抚摸，那觉就是反常烈。

她有一百六十五公分，他垂首的呼刚好就围绕在她颈后，只是这样而已的接，竟使平日成熟势的她彷佛少女般羞赧忐忑。注意自己别站得像是立正，是背对著他才能维持镇定。

靠近的距离太过危险，她赶忙轻松似地找话说：“你知，虽然我留长发，但就是不大会在上变样。”这是事实，她以前常去容院洗，顺带请教人家该怎么整才不致燥翘，现在她也只会基本的梳饰而已。

“你本来就对这女孩的事情很不拿手了。”林熙然低声轻笑。

“你要不是过各式各样不同的工作，哪能练成这灵巧？”她记得他曾经当过小学女生的家教，他学著帮那小女孩绑辫，每天换不同发型，逗得人家多开心，还说长大以后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