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香淡淡地说。

沐圣俊容微红，不自然地将脸转开，轻声说：

“救人为先，没有先征得你的同意，是我的不是。”

“你还是老样，总把责任往自己上揽，你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无需歉。”华天香凝视了他半晌，语气凝重地说：“上离开此地，趁令师还未公布你离观的消息，回去你的昊掌教吧。”她语气顿了顿：“我不是世俗礼法的女，对于…对于我们之间的事，”她转开了脸：“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沐圣听她如此说，一颗心沉到谷底。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活下去呢，”他声音涩。

“活下去？”华天香冷笑：“我就算能勉活了下来，一辈都是个武功尽失，躺在床上喝药的废人！与其让你丧失一切来让一个废人苟延残，还不如回去你的昊掌教，造福天下，这其中的利害得失，你还看不来吗？”

华天香吼着，丽的眸闪着怒焰。

沐圣听她如此说，神情激动，朗声说：“我不什么利害得失，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我活着对你有何好？华天香一辈都是阁妖女，和你在一起，只会有无穷的灾祸，难飞霞派的教训还不够吗？”

华天香怒不可遏，心中的话滔滔而：“我要死，你为什么千方百计地让我活着？为什么舍弃童男纯之求救我的命？为什么甘心受我辱骂踢打，就是不肯离开？你是天下人尊敬的昊掌教，是唯一能打败地皇的绝世手，何苦如此作践自己？”

沐圣闻言剑眉皱，俊雅的面容现罕有的温怒，平时温和的语调也扬起：

“你难还不明白吗？从我们携手游元宵夜市的那一夜起，沐圣就不再是教圣人，而是个动了情思的平凡男，但我始终丢不下师门的责任，直到睁睁地看着你在我怀里断气，我悲痛绝，才明白自己错失了什么。”

他踏上前一步，伸臂将华天香抱住，激动地说：

“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边，我不要再尝一次肝寸断、锥心泣血的痛苦，我不要思念心伤、行尸走地渡日，所以你要好好活下去，不因为什么，因为我不只要你我的义妹，我要你我的妻，一辈在我边！”

“我们结拜时发过誓的，从此一生，祸福与共，誓不分离，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因为你的傲，不想拖累我，就想抛下我一人，这叫什么祸福与共？我随四师哥来此之前，心中就已决意，不你手足残废也好，全痪也好，我总是会陪伴你渡过，难你狠心让我郁郁一生？”

沐圣说到后来情绪激动，竟没发现屋外早站了三个人，正侧耳倾听他和华天香的对话。

沐圣这一段话说完，两人之间是一阵安静，谁也没有开。

等到沐圣情绪平复时，才发觉上衣前襟了一片，温的珠从他的领，浸了他的肌肤，那是华天香的泪。

华天香螓首靠在他肩，眸莹然，清丽的面容上泪痕斑斑、肩膀微微耸动，低抑着声息咽。

沐圣一手仍搂着躯，另一手抚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他仰长舒了一气，俊眸微合，似乎沉浸于属于两人的世界。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一句话也没说。

屋外的三人不愿打搅这对恋人，蹑手蹑脚的离开，回到主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