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

下一句话梗在他的不来，因为她在胡抓的情况下，不小心将他脸上的罩给抓了下来，下一秒，她忘记了牙痛，停止了哭泣，呆愣的望着他似曾相识的脸孔。

“你…”记忆回到酒吧那夜，吕英华指着仲大喊“你是那个变态！”

“天！”仲慌忙捂住她的嘴，恶声低吼“你给我闭嘴，我才不是什么变态。”

“呜…”嘴被覆住，以致她只能咿咿呜呜的瞪着他。

“要我放开手？”

“嗯…”她一颗不停着。

“保证不会叫？”不约法三章他哪敢放手，她要是胡言语的，他的声誉可就全毁了，他不愿意冒那个险。“你保证我才考虑放开手。”

她再度。

一得到自由，她没忘记要讨回公的狠狠朝他的臂膀咬了一。

“你这疯女人！”

“那是给你的小小警告，以后千万不要小看女人。”吕英华嗤鼻冷笑。

“我不会小看你的。”从碰上她开始，先被冰块砸，再被她咬，还是连着两回，他哪敢小看她这瘟神恶煞，看来遇着她反而对他不利，报仇的念不再那么烈，他开始兴起打发她走的意念“我看你还是另请明吧。”“想打发我？”牙又痛了，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九半，要去别家挂号也来不及了，她不想再继续被牙痛折腾一整夜“你得要负责！”

“负责！你说些什么啊！”每个来这里的女人都要他负责，但没人像她这样，活像讨债似的，不知谁才是那个被害者喔？

“我的牙，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牙他可不敢看了，已经被咬了两，再看，他怕自己的手指要被她给吞下肚里去。

“你真的还是另请明…”

“我想，要是每个人都知你这名牙医老是连在酒吧里寻找一夜情，不知会有什么结果呢？”她咬定了他，不治好她的牙，她才不准备放过他呢！

真是一个错误的开始，仲认命了。

“我看。”

* * *

“真的？那个人就是牙医？太巧了啦！”艾装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你不知吗？”吕英华试探地问。“我以为你知才介绍我去的呢。”

艾一脸无辜地说：“我才不会那样，我怎么可能明知你讨厌那家伙又介绍你去找他看牙齿！”

“那家伙在诊所的装扮的确不像那夜在酒吧，脸上那副可笑的黑框镜，说有多ㄙㄨ？ㄥ就有多ㄙㄨ？ㄥ，还有，着罩说起话来冷得好像冰块，严格说起来，在诊所里本看不他长什么德行，怎么还是有一堆女病患找他看牙齿？”

“我去看牙齿的时候他都着罩，本就无法把他和酒吧那个男人联想在一起。”

“所以喽，他害人不浅。”

“怎么说？”

“好没医德，他竟然为了报复我，要把我的牙活生生的掉呢！”想起他说“牙”的那件事，吕英华又愤怒了起来“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你想怎样？”

“他为医生，怎么可以公报私仇！”

艾附和她说：“是不可以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