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也可怕不过离绪飞。”想起离绪飞的模样，越婉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为了躲他，所以我们选择这条路？”太荒谬了。就是为了离绪飞一个人，她们放弃市街不走，改走荒郊野地。

“走市街太危险，太容易被发现。”越婉儿边说脚步却没停下来，频频回望着两人的足迹。

越婉儿算是看着离绪飞长大，她相信自己了解他的思考模式。

“不行，我们还要再走快。”

“婉姨，我真的不行了。”这几天她没吃好，睡也不安稳。

“羽儿，撑过这一次我们就自由了。回到江南，你睡多久，就睡多久，婉姨绝不拦你。这一次，就这一次。为了你也为了我，我们一定要撑下去。”越婉儿将上的袍脱了披到她上。

“婉姨，你不好。别这样，把衣服穿回去吧。”慕容羽没有贪恋袍的温，将衣服又披回越婉儿上。

“傻丫。”越婉儿忍住笑。每当她提到自己的不好，她都忍不住想起慕容桦对她的情义重。“我好得很。”

“可是爹说…”

“他是骗你的。”越婉儿慢下脚步。“他怕他死后你会对我不好，所以才骗你说我的不好，还要你在他病榻前发誓。依我看，你的骨比我还差。”越婉儿又将衣服披回慕容羽上。

“婉姨。”

“好了，别再说了。离绪飞追来就不好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要逃离离绪飞的势力范围并没有这么容易。

“嗯。”一提到离绪飞，慕容羽里的光芒一下暗了下来。如果他知她逃离府一定会气疯的。

“快…”

远传来的蹄声打断越婉儿未竟的话。

“羽儿，快跑。”越婉儿拉起慕容羽在雪地里奔跑。

“是绪飞吗？”

越婉儿没有回答，但是现在远的队回答了慕容羽的疑问。

领队的男不就是离绪飞吗？

的形、张狂不可一世的气质。慕容羽远远就认这个令她魂牵梦萦，却又望之却步的男人。

“羽儿。”离绪飞的吼声飘在空旷的雪地里。声音的传递虽然被雪所阻隔，但的不舍和被抛弃的气愤依然传到她耳里。

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绪飞会如此惊慌？

“羽儿，快。”越婉儿急了，拉着她猛跑，也不顾她是否跟得上。

砰的一声闷响，慕容羽扑倒在雪地里。

“婉姨，我不行了。你自己先走。”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羽儿…”离绪飞的叫唤一声一声传来。越吼越近、越吼越大声，压过呼啸的风声、雪声。

“婉姨，我不行了。”冷雪透过衣衫，被冻麻的觉由小漫至慕容羽全。

“羽儿，你先走。我替你挡挡。”越婉儿自拖起慕容羽，不料慕容羽又下去。

“婉姨…绪飞…”慕容羽的意识有不清了。

越婉儿慌忙地搓慕容羽冻僵的小，轻拍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