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他拥抱她，右手卸下她发簪，让墨黑的发瀑自由泻。

“你大哥？他没说什么啊！”她装傻。

“别瞒我了，我都知了。”他轻轻**她的发。“他是不是说你在利用我的情？”

她默然。

“你是为了我，才决定放弃的吧？你不想再让我困扰，对不对？”

“你…想得！”她不肯承认“我嘛为你放弃钰华？”

“因为我？”他替她找理由。

“你！”她猛然扬起秀颜，狠狠瞪他。

“难你不我吗？”他无视她的愤慨，一本正经地问她。

她不说话。

“我知你我。”他径自下结论，眸灿亮如星，一闪一闪的。

她气白了脸。

他低下，气息地拂她鬓边发丝“因为我，才为我退这场战争，因为我，才那么介意我大哥说的话，因为我…”

“别说了！”她尖声阻止他。

他却若无其事地继续“这些，都是为了我对吗？为了我挨衡公骂，为了我被智团的成员埋怨，为了我放弃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大好机会，为了我连想向你父亲证明自己的愿望都可以暂时忘了…”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可以了吧？”她再也受不了了。他这么一字字、一句句解剖她的心，不觉得残忍吗？不觉得冷酷吗？

她承认自己没用，连想装潇洒都如此失败，一下便让他看透了，还这样以言语玩她。

“你好过分！顾元玺，你真的很过分——”她抓住他衣襟，脸颊埋他膛。

“对不起。”他柔声歉。

“我是…我喜你不可以吗？我不要你让我，不要你为了我挨你父亲骂，不要你大哥对你失望，我这么，不可以吗？”她扯住他。“你大哥说，你为了我，都变得不像你了，我不要你这样，不要你这样啊！”“以萱。”他震撼。

“我觉得好难过，我知你很想快一番成绩给你大哥看，我知你想超越他，可是你…你明明可以走得很快的，却为了我一再一再放慢脚步，我不希望你停下来等我，我不要你纵容我！”她哽咽哭喊，嗓音破碎，割痛他的心。

“我没有纵容你，你别听我大哥说。”他心慌地安她。

“没有吗？”她抬起容颜，泪莹莹。“那你明知我偷看你手机，偷翻你的公事包，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以为只有你这么吗？”他怜地她鼻尖。“我也看过你的手机啊！那天我帮你接电话，也看到简讯了，否则我怎么会知你们打算征求委托书？”

她一愣。“你也看到了？”

“你以为只有你，才会当商业间谍吗？”他笑望她。

她顿时惘然。

“所以别再说谁让谁了。我没让你，你也不必让我。”他温柔地替她拭去颊畔泪痕。“去征求委托书吧！”

“可是…”她又红了眶。“你大哥会骂你。”

“他不会的。就算他说了什么，也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呢？我会心痛啊！我知你最在意他对你的看法，我不要他误会你，我…我也不要你输，你输了，我会不知该怎么办？你一定要赢！”

她居然希望他赢。她说她为他心痛。她知不知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