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绝佳的视觉效果，再加上两人是俊男女，长得好，气质又不凡，一下舞池便引来众人一阵惊叹。

一个早已习惯别人的光，另一个毫不在意别人的光，因此虽是全场瞩目，两个人却都气定神闲。

“好久不见，顾先生。你最近好吗？”程以萱很客气地寒暄“听说你前阵到香港差，今天才赶回来，真是辛苦了。”

“没想到程小这么关注我的近况，在下真是受若惊。”顾元玺似嘲，定定直视她。“你该不会一直期待与我再见面吧？”

这话问得鲁莽，程以萱神一冷，几乎当场就想驳斥他，她呼，告诫自己忍住。

“还比不上顾先生最近对钰华的关注。”她冷冷牵“听说京信最近很中意钰华啊，在市场上扫不少票。”

她已经得到消息了？顾元玺不动声地说：“钰华本益比低，确实是不错的投资标的。”

“这么说你承认在市场扫货了？”程以萱动作一顿，差跟不上他的舞步。

他技巧地托住她手臂，带领她轻盈地转了个圈，化解两人舞步不合拍的尴尬。

“我只是说，钰华是不错的投资标的，任何有光的人应该都有兴趣。”他淡淡地。

“你呢？你也有兴趣吗？”懒得跟他再耍枪，她单刀直。

“我觉得自己的光还不赖。”他还是不正面回答。

不过够了，程以萱已经明白他暗示。

“我该谢顾总的好光吗？”她似笑非笑。

“嗯，京信一向不遗余力地对每个客推荐这支票。”

跟客推荐？他的意思是，京信不是替自己买，而是为他们的客？真的假的？程以萱眯起，评估他话中的真实。

如果京信是为客买，她就可以把这个动作纯粹当作法人因为看好钰华金控的潜力所的投资，可如果不是的话，事情就复杂了。顾元玺到底是不是想介钰华的经营…

“我可以看你可的小脑袋正忙着运作，不过今晚月这么好，难程小不能稍微放松一下，好好享受一番吗？”他微微谐谑地打断她的沉思。

她不语，迎向他炯炯发亮的。

他忽地低下，俯在她耳畔气“如果连在我的怀里，你都不能忘掉公事，那我真的要严重怀疑一下自己的魅力。”说着，他搂住她纤腰的手臂故意了，手指则挑逗地在她背腰之际来回轻抚。

这放肆的举动激怒了程以萱，却也让她心怦然，她咬牙，暗恨自己的不争气，表面却挑衅地抬起眸。

“顾总经理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吗？”

“我个人倒是没什么信心，只是那些记者老是捧我，不免让我有几分沾沾自喜。”

“他们捧的，应该是你大哥吧？”程以萱毫不客气地吐槽“我比较常看到媒报导京信银行的董事长顾元礼，说他才过人、温和风趣，不愧京信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至于京信证券的总经理嘛，倒是很少听人提起。”

“那是因为他们还不太认识我。”顾元玺轻声一笑，并没因她这番讽刺生气。“我大哥这么有才华又认真，媒喜报导他是应该的。”

“你不嫉妒？”程以萱挑眉。兄弟阋墙的故事她听多了，就不信顾元玺对他那个从小就被培养为接班人、集三千在一的大哥没有一微辞。

“我很敬重他。”顾元玺正：“如果上天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投胎他弟弟。”

她不信，明眸不掩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