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手指，轻压她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后，他忽地迸一阵朗笑。

她愕然。“你笑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们好像总是在对彼此歉。”

“嗄？”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他笑望她。

她愕然，半晌，忍不住也笑了。

“简直像一对闹别扭的情人。”信摇叹。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听他如此比喻，紫蝶心怦然。

信却没察觉她的异样，拉过她的手察看“还在血呢。”他心疼，低下，俊住她受伤的拇指。

她一震，心小鹿撞，冲击更剧烈了。

她回手，退后一大步。“你、你别这样！”

“怎么？”

她别过眸，不敢看他。“我、我自己可以理。”

“怎么？”他扬眉，逗问她“不会是害臊了吧？”

“你…别笑我！”她不依地跺了跺脚。

可他就逗她，就看她芙颊生的女儿态。他笑望她，底隐隐过连自己也没察觉的疼。

“我…我再去熬葯。”她匆忙转。

“等等。”他喊住她。“记得先包扎手上的伤。”

“…知了。”她应，语气恍若有些不耐，可那粉的角却悄悄一牵，嫣然绽开一朵甜笑。

？

从那天之后，信不再发脾气，顺从地与紫蝶合作。

待伤好得差不多后，他也合她的安排，让手脚些简单的动作，以期能早日恢复行动能力。

当然，这并不表示他不忧心云霓的安危，只是他不再将焦躁的情绪无端发在紫蝶上，努力在她面前隐藏起郁闷的心绪。

他的贴，紫蝶自然受到了，也明白他真正的心情，于是每每在他不经意郁闷之时，总会温柔地说起故事。

“…后来呢？沙尘暴了沙丘，你们怎么办？”

这天，她接着讲述替他接骨那天没说完的故事──

漫天风沙，狂暴地席卷沙漠，每个人的耳鼻皆被细沙所遮掩，耳边呼啸而过的是凌厉的风声。

好不容易捱到风暴过后，周遭的地貌全变了，就连在沙漠里行走多年的地陪也辨不清方向。

“天渐渐暗了，周遭也愈来愈冷，夜后的沙漠与白天天候差异很大，骨弱一些的人，很容易冻病来。偏偏我们没想到要过夜，随装备不足，要是再找不到回城的路，恐怕大事不妙。”说到这儿，紫蝶忆起当时的仓皇无措，脸仍不禁微微发白。

连信这个听故事的人也跟着着急起来。“那地陪太大意了！他从小在那儿生长，难就看不沙尘暴的征兆吗？居然还带你们上路！”

“大自然变化多端，非人力所能掌控。”紫蝶温声“我们再怎么自恃聪明，终究斗不过老天爷。”

“那你们后来究竟是怎么找到路的？”信追问。

“想知吗？”紫蝶微微一笑，起走到屋内一角，拉开了与他的距离，然后朝他伸藕臂。“走到这儿来，我就告诉你。”

“什么？”信一愣。

“我知现在要勉你的走这么一大段路，会非常痛苦，不过你试着走走看好吗？”她柔声劝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