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上衣后，她在他赤的膛来回抚压，双手移到侧背，又发现他断了两肋骨。

天，连肋骨也断了。

她咬牙，小手过腹，来到腰间系带。

“…你什么？”沙哑的嗓音拂过她耳畔。

她一楞，明眸愕然扬起。

迎视她的，是一双幽黑眸，虽然疲倦至极，却仍隐隐动某笑意。

“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这样秤斤论两地摸我，该不会打算把我拿去卖吧？”

他在开玩笑！他竟还有力开玩笑？

一酸意窜上紫蝶的眸，又是放心，又是难过。

“你…觉还好吗？”她柔声问，迫自己压下震的心绪。

“除了全骨快散了，一切都好。”他试图微笑，可嘴角尚未完全扬起，便教一阵咳嗽给扭曲了。

她连忙轻拍他膛，助他调理气息。“你肋骨断了，又染上风寒，别太勉自己说话。”说着，她再度将玉手伸向他腰。“你上的衣都了，解下来晾比较好。”她温柔地拉开系结。

大掌猛然抓住她小手。“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黑眸定定凝视她。“我不习惯让一个女人帮我宽衣解带。”

她一怔。

“虽然我现在跟躺在砧板上的猪没两样，还是请你让我保持一男人的尊严。”他微笑，声嗓虚弱，大掌压住她柔荑，微的肤挲着她。

一意透过他掌心沁她内，她视线一落，望向两人迭的手，黝黑与白晰形成一暧昧的对比。

“啊。”她惊了下，这一刻，忽然从一个大夫恢复成一个女人的分。被压在他腹的手，不仅清楚地觉到他掌心的，也清楚地觉到他实光的腹肌。

这是一个男人，纵然伤成这样，仍是个刚结实的男人。

她脸颊爆红，急急甩开他的手，起。

“我…你肚一定饿了吧？我去找吃的，你就躺在这里不要动。”她哑声代，一面慌地拂拢发绺“我会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能吃的果实，也得去采一些草葯…对了，你想不想先喝？”

“我正渴着呢。”

“我真是！应该先让你喝的。”她懊恼地敲了自己前额一记，四看了看，找不着可以装的皿，只得暂且以自己的双手钵，一遍遍地捧喂他。

沁凉的潭安抚了他涩的，也让他苍白的脸稍稍恢复血。她展袖替他拭去落畔的渍，也顺拭净他脸上的脏污，狼狈的男脸孔在她温柔的举动下，逐渐现原本的俊朗端正。

她看着，一时有些神。他长得真好看啊！

这样丰神俊逸的他，边该上一个像云霓公主那样丽动人的姑娘，而她…她黯淡了，右手不知不觉抚上自己的颊，忽地，她一僵，惊觉脸上的面纱不知何时已掉落。

她惊一声，急忙别过，一面将手探袖中。

面纱掉了，她随携带的发簪该不会也丢了吧？一阵忙探索后，她总算觉到发簪的存在。

幸好还在。她松了一气，但也只是一下，很快地，她又记起自己狼狈的境况。

她跌落中，衣衫尽，发散，再加上这张脸──现在的她在他中，肯定丑陋不堪。

“…我们见过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她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