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直视着他，自镇定。“我为什么要退缩？”

“那我就不知了。”他兴味地一笑，似乎早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来吧，斯梅达。”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而那是因为他一直不知她的名字。

当他喊她名字时，她觉他好像早喊熟了这个名字，一都不拗。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她随着他走偌大的办公室里。

“先坐下来再说吧。”他慢条斯理的，像是一都不在乎她想说什么。

“不必，我说完就走。”她固执地说。

雷米睇着她，若有所思，须臾，他轻声长叹：“好，你说吧。”

“特没偷你的钱。”她一脸笃定地。

“噢？”他挑挑眉。

她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他承认他偷了你们的车，但他没有拿车上的钱。”

“是吗？”

“他说他把车停在路边就跑了，也许是后来有人拿走了钱…”她看见他脸上写满着不相信，但她还是要说。

雷米眉微微叫起“车上除了杰瑞，就只有他的指纹。”

“指纹？”她一怔。

天啊，他是黑，可不是警察，居然还来指纹比对这一？

“杰瑞丢了车后，除了他，再没有别人碰过那辆车。”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是特偷了钱。”

“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他？”他直视着她“如果他是清白的，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躲起来？”

“那是因为他害怕你们对他不利。”

“只要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没有人会为难他。”他神情严肃“除非他是作贼心虚。”

“特没有！”她有激动地喊着。

他眉间一蹙。沉声问：“你怎么知他没有？”

“他向我解释清楚了。”

“他说你就信？”

“当然！”她语气肯定“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他不会骗我。

他一顿，忽地沉默。一起长大？她是说…他们是青梅竹的恋人吗？

他们不只是青梅竹，还共同育了下—代，难怪她会如此维护他、相信他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突然一阵揪。

“你相信他，但我可不信。”他神情一凝“他是只肮脏又不诚实的老鼠。”

他既然下令要活抓特，就代表他有相当足够的证据，证明特真的偷了他的钱。

当他说特是老鼠时，她觉他好像也在骂她。沉下脸，她懊恼地说：“你可不比肮脏的老鼠好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他眉心一拧。

“就算附庸风雅听歌剧、着名牌，黑手党还是黑手党。”其实她一都不想说这些话来激怒他，但听他左一句老鼠，右一句老鼠的，她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别忘了你今天是来求我放过他的。”他沉声说，语带威吓。

“我没求你。”她倔地说“我只是要告诉你事实。”

“你不知什么是事实！”他懊恼地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