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摒退左右，大方地任他俩她房内。

桌上款客的茶犹未凉，特来这要一个答案的牧瑞迟，在听完她的话后蓦然拍桌站起。

“你说什么？”

“她不是女娲。”咏低首轻啜着香茗，并侧首看了看坐在一旁，似乎对她的说法并没有太大反应的纺月一。

牧瑞迟努力压下紊的气息，试图让气平稳“你凭什么这么认定？”

“凭我是唯一能证实她分的人。”她搁下手中的茶碗，明眸直视着他“因此我说不是，她就不是。”

正在喝茶的纺月忽地轻声一笑，随即赶掩住了，这让已经想过不下数他俩可能会有的反应的咏，更是不解这个纺月怎么没跟牧瑞迟连成一气。

“纺月？”牧瑞迟声提醒她，指望她能在这时说一些反驳咏认定的话。

她却置事外地将两肩一耸“这事你们俩慢慢谈就成了，别看我。”

“就连她都不愿合了，这戏你还想怎么演下去？”咏愈看愈觉得好笑，一手撑着下颔问着退维谷的他。

他盛怒地握了拳“改。”

“我说了，她不是女娲。”没把他那功夫看在里的咏，依旧不改说词。

有自知之明的他也没打算和她动手，只是森冷朝她一笑。

“你不顾长老们的命了吗？”

咏立即面一改“他们在你手中？他们人在哪？”

“在你承认她是女娲后，我自然会放了他们。”手中握有筹码的牧瑞迟，面容不再气急败坏，反而有逆转局势后的痛快。

“我一直都想不通，上回你在林里派人围袭我的事，还有你这回带个假女娲来这又是想什么。”咏并不急着追问长老们的消息，也下在这当应允任何事，她只是想先解解那个一直杵在她心的疑惑。

“我要黄泉国。”

“黄泉国不是你的。”他的心态令她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自己的九原国没了，他就想要别人的？

“我需要黄泉国来为我复仇。”他朝她伸一掌“得到你，是得到黄泉国的唯一机会。”

“应当是女娲吧？”咏不认同地摇首“得到女娲，就等于得到地藏。”得到她有什么用？她不过是个被派来传授冥斧的人而已。

“谁知女娲在哪，又是否真有转世？”牧瑞迟想得比她更多也更远，同时也更肯定她的分“这世上，唯一能让你听命的人就是女娲，你是黄泉国长老们中的先祖、中的国宝，只要能拥有你，我即能实现我的心愿。”

她伸手指指那个坐在一旁纳凉没事的纺月。

“所以你就造一个假的？”真不知该说他是下足了工夫呢，还是他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居然让他找到个这么像女娲，又对女娲之事知晓不少的人。

牧瑞连得意地笑了“段重楼自以为他找到了女娲，却不知，这个女娲，其实是我派去刻意让段重楼找到的。”

就在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时，觉得已经听得差不多的纺月，冷不防地声。

“你说够了没有？可以换我说了吗？”真是的，她就说她讨厌长的男人，亏得她还有耐在他手下演这么久。

觉得她似突然换了个的两人，纳闷地看着方才还扮女娲扮得像的纺月，不但懒得再扮优雅与完，一脚朝旁一跨，大剌剌地两手环着，还以看猎的神盯着牧瑞迟不放。

“你以为，我主动找上你，并为你扮女娲是为何？别自以为聪明了，事实上不是你在利用段重楼，而是我在利用你。”螳螂、蝉与黄雀，这三者的关系，这个男人从到尾就没搞清楚过。

满心意外的咏，瞥了瞥他们两人，见苗似不对后，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一旁看他俩互掀对方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