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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7)

兄长战死的消息首先传至城里,在他还来不及悲伤时,敌军已攻陷了城门,如海狼般涌了城内,不久后城中火光四起,溃逃的人们在他面前拚命奔跑着,无人记得他的存在,那时的他也忘了自己是什么分,他只是一心想要城找到兄长,并叫父王快些回城击退那些正前往中的敌军,于是在那一片暴中,他只了沦陷的城都,来到战争仍在继续的大漠里,并让自己陷被杀的危险中。

敌军一箭正中,被儿甩落在地的他了很远,在他昏茫茫地自沙地上爬起时,认分的敌军已来到他的面前,反着刺光的大刀照亮了他的脸庞,在他最危急的那一刻,父王嘶吼声自一旁传来,下一刻,父王壮的躯已挡在他的面前。

的血飞至他的面颊上,温的,他怔看着遭一刀穿透的父王缓缓跪下,两手握着刀不让敌军刀而,再向背后的他下毒手,那时的他叫不声,也无法任何反应,只能睁睁的看着与敌军僵持不下的父王,一直苦苦撑持着,直到其它的旗主赶来救援时才放手松开刀躯跟着朝后倒下,就这么重重倒在他上。

他颤抖地以双手压住父王开了个窟窿的,任父王不断的鲜血染了他一,在父王力竭断断续续地着气时,父王颤抖着手奋力着他的颈后压下他,以恳求的目光对他说了那句影响他一生的话。

自此,黄泉国被付至他的手上,即使那一年,他仅有十岁。

站在咏房门外的秋堂,反反复覆地想着父王与咏的背影,当年,他父王也是用同样的背影来守护他,不同的是,父王因此以换的代价,而咏,则是在与死神搏斗了一天一夜后,藉太医之手侥幸地走了回来。

当跪在大漠里的咏说,她想和她的亲人们在一起时,他仿佛看见了从前的那个自己。

当年的他也曾想过,就这么随着已逝的亲人们一块走,而不是孤独地被留下,只是,为了黄泉国的百姓,他不能自私的那么,且在他沾满父王鲜血的双手中,已被赋予了一个无可拒绝的责任,而在每个得知父王是因他而死后的人中,他也被赋予了一个新的分。



他得代替父王为黄泉国活下去。

无人知,替另一个人活下去是很辛苦的,为此,他你弃了他原本的人生,走上另一人未走完的路,在这条路上,他被迫成为别人的影,却又找不到任何拒绝它的只字词组,自那时起他就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他绝不再让任何人为他牺牲,也不绝再让这憾事再发生一回。

咏,却在他前上演了一回他永远也无法弥补的心痛。

在房里的太医打开门向他禀告,咏已无大碍同时也已清醒,站在门外的秋堂犹豫了一会,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时,他才双足重若千斤地步她的房内,去看看那个不但挑起他的记忆,更让他心得难以控制的救命恩人。

躺在榻上的咏,苍白着一张脸,侧首看他在走近她后,就这么一直瞧着她不说话。

“为什么?”看着她为他所受的伤,他只想问这一句。

“我的职责就是守护你,无论代价…”她虚弱地解释,一都不到后悔。“这就是我自封印中醒来的理由。”

他当下恼怒地敛眉心“这又是女娲的命令?”

“殿下曾说过,冥斧的新主,终有一日会成为地藏的荣耀。”咏坦白地告诉他那些关于对他的期待。

她这话一耳,随即压垮了那些长年来累积在他心上的负荷,令他再也不能忍,亦不能再多受一分。

握着拳,颤抖地问:“你究竟想在我上找什么?”

被他异样的神态怔住的咏,这才发现他正于盛怒之下。

“我是秋堂,不是女娲。”他忍不住大声地要她清楚“我不是女娲的替,别继续在我上找她的影!”

沉默瞬间成了他俩之间唯一的语言,咏茫然地看着他那双受伤的眸,从没想过她奉命所的一切,对他而言,竟是一他必须忍耐的伤害,而她也不知,她是否真在他的上找着女娲的影

“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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