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剑刺死的，你的猜测未免过于神机妙算。”莫尧皇步步近她，铁青著脸孔。

“我…反…反正不是我，采卿手里不是握著纸张，上面不是写著白华儿吗？”刘袖琴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你没有接近尸，为什么知纸张的事？”

刘袖琴呆滞而无力地跌坐于地上，宛若听见那个计划了好久的幸福未来，在顷刻间破灭的声音。

“这张纸与你送去华儿房里的信有著相同的脂粉味，华儿从不用脂粉，采卿则是最讨厌薰衣草的味，所以这两样东西绝不可能自她们之手。”莫尧皇痛苦地攫住刘袖琴，摇晃著她。“为什么？！采卿和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下此毒手？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自己啊！”刘袖琴空的双泛著泪光。“为什么你从来不肯我？为什么你总是需要这么多女人在你边？我对你忠实，你连激都不施舍给我；那些女人一而再、再而三背叛你，你却仍然连不去。为什么？你告诉我啊！”莫尧皇垂下了手，大的悲切正以极快速度啃蚀他。

“所以，我要杀了那些女人。”刘袖琴倏地魑魅般的笑容，黑白分明的大凶光闪闪。“二姨太、元采葛，还有何采卿，她们该死，她们全都背著你偷汉。尤其是那个何采卿，真是蠢得可以，才三两句话就吓得她遣走了所有婢女，还乖乖照我的吩咐请你们观赏她死亡的好戏。女就是女，永远改不了的下贱，哈哈哈…”她的笑声回在大厅，刺耳而凄厉。

“她们…不是自杀？全是你一手安排好的？”莫尧皇的声音显得虚幻而遥远。

“相公，我都是为了你，你要谢我才是。”刘袖琴脸上已失去正常人的光彩。“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只要她死，我们就可以一辈幸福地在一起了。”

莫尧皇当然知她指的是谁，他牢牢抓住她的手臂。“华儿没有背叛我！”

“我知，但是她阻碍了我们。”刘袖琴理所当然地笑。“所以，死路一条。”

话声甫落，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朝华儿扑去，而华儿居然不闪躲、不逃开，任由刘袖琴扼她的脖。

“华儿！”莫尧皇拼了命拉开刘袖琴，被她抓伤了脸孔。

李捕和衙差合力制住了刘袖琴，莫尧皇则以挡护华儿，生怕刘袖琴再有疯狂的举动。

“为什么不逃？白华儿你这么想死吗？”刘袖琴披散发地大喊。

华儿泪不止“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他…比任何人都他…”

刘袖琴停止了挣扎，表情在一瞬间凝住。“我早该看来的…我早该看到你的心，而非你的外貌，我早该阻止相公上你的…”

刘袖琴就这么被押离了生存许久的莫宅，华儿哭倒在莫尧皇怀里，泪似乎怎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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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违已久的景象依然存在，只不过…荒凉了。

沿著湘红池漫无目的地走着，不晓得何时何地才会是终。

倏地，有人从后牵住他的手，莫尧皇回，看见华儿担忧的脸庞。

“怎么了？”他问。

“我觉得…你好像快要消失了一样…”微风撩起华儿的青丝，同时也撩动她内心的忧思。

“怎会？傻瓜！”莫尧皇著她的发丝，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然而，华儿心里太清楚了。他一直忍著，把所有的自责、伤痛全往肚里吞。

刘袖琴带给他的打击，也许超乎他所能承担。

不知不觉中，华儿视线模糊，泪在眶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