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表情，让天赐瞧个仔细。

“看到了吗？”洛晴赶将五官抚回原状，怕一个不小心压皱纹破坏了她净的脸，她还等着要用这个倾城的貌去找那个叫季寒的家伙呢！

“学恶人的第一步便是要装一副凶神恶煞的脸，让对方心底先怯了三分，加上你块大，脸上又七八糟地刻了些东西，保证灵光。”

天赐试了又试都不到她的要求，直到洛晴用力踹着他的肚再狠狠给了他几掌后，好不容他的睛才冒了凶光，但是洛晴仍嫌不足，叹着气“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凶，关于这，日后你还得好好练习！”

“小，对不起，是天赐太笨！”大块猛低忏悔。

“第二步，你要压低嗓音，多学几句狠话恶语，要时时叨念在嘴边，与陌生人第一次见面便要用上，这初见面的下威是最重要的，一定要让对方记牢你，害怕你，接下来他就会自动开，压用不着你动手。”

“小，”天赐讷讷开问“什么是狠话恶语？”

洛晴努力回想着在岛上时，父亲那些属常挂在嘴边的话。“譬如说，去你妈杀千刀的死贼秃、我你爷爷祖宗三代、我咒你列祖列宗在黄泉里男女娼…”

“慢儿，慢儿，小！”天赐急得一汗“你说得太快，我记不住！”

“行了，行了，就先这三句背熟了吧！记住日后若发现前现了陌生的敌人时，一定要先说这几句吓吓对方。”洛晴拍拍他肩。“剩下的有空再教你，到时我会再教你几防招数！”

“谢谢小！谢谢小！”活了一辈，天赐第一次觉得被人需要，他昂着颈项宣布“天赐一定不会叫小失望，一定会个好‘饱饭’的！”

洛晴叹气纠正他“是‘保镖’不是饱饭！别整天念着吃，还有一，你要开始减，懂得控制，才不会像以往一般沦落到遭人戏耍！”

言语间已经来到了城隍庙，这日正逢十五，庙里人来人往好不闹，可洛晴颦了眉，要命，她在殿外虽已见着供在神桌上的城隍爷，但这儿有满山满谷的人叫她怎生问起？这么多嘈杂的声音，城隍爷又怎么听得清楚她的声音？帮她找到她要找的人？

心念一转，洛晴叫住了陪她挤在人群中的天赐。

“站在这儿别动！”

洛晴转向着庙后方竹林奔去，天赐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老老实实地依着她的话一动也不敢动，片刻后，别说手脚麻痹，连睛他都尽量忍着不敢眨动，炎炎日下，只见他大的杵着跟一般，汗串连沿着脸庞下，他却连伸个手抹去都不敢。

“什么时候庙前竖了这么大的？”过往人群中总会有几个冒失鬼撞上他那大的躯，撞着天赐后，这些人摸摸发疼的额，一句句咒骂的言语陆续笼，喝斥着叫他走开别挡路。

天赐哪敢违逆洛晴的代，打死他，他也不敢动半下，但人群不断涌，个个都开要他开。

猛然间脑海中想起洛晴教的方法，天赐生平第一次尝试开骂人——

“去你妈杀千刀的死贼秃、我你爷爷祖宗三代、我咒你列祖列宗在黄泉里男的女的娼！”再上他用力发狠的神，果然吓跑了那些上香的老爷爷、老们，人人见着他均躲得远远的，由着他挡在城隍庙大门，没人敢吭气。

“小教的果然有效！”天赐心底对洛晴又多了三分敬佩！

就在他以为自己麻痹的脚快要不属于自己时，洛晴总算现，她一脸笑意盎然，两手藏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