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依旧，她合掌拜，才匆匆赶去上班。

到公司时——“月葵，早上你去哪？”同事问。

“家里有事，请假半天。”

“很稀奇耶！你不是一向重视全勤奖金的吗？怎么——一“重要的事，不请不行。”

“喔！”

下午的工作很轻松，不是查帐目，她们这些会计小也乐得轻松，聊天聊了一下午。

“对了，你们今天有没有在社区公告栏上看到一张应征‘借腹生’的广告？”

“有啊！有啊！现在的人也真敢。”

“是啊！不过，我看还是会有很多贪慕虚荣的人跑去应征。”

“也对。月葵，你会去吗？”

“啊？”她一时竟无法回答。

“我们问你会不会去应征？”

“不，不会，不会的。”

“我也知你不会。你是我们当中最乖的乖乖牌了，也从不和男生门，假日又打工，现在社会找不到几个像你这样的了。”

“真的！月葵，你很缺钱用吗？”

“没有呀！反正我又不门，找事才不会无聊。”

“不如哪一天我们带你去见识见识？”

“不用了，家里只剩父亲，我去了，他会无聊的。”

“难不成你准备守著你父亲一辈吗？”

“也许会吧！”

“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

“我说的是真的。”

“哎唷！谈别的，今天…”

别人可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谈天说地，她却不能；总有太多的经济负荷，令她不得不婉拒所有的娱乐。

“林小，现在有空吗？”次日一早，洪培利来电通知她。

“有、有。”

“那我们去健康检查吧！”

“好，我上去你那。”

“你有车？”

“搭公车。”

“不用了，你告诉我你住哪里，我过去载你。”

“这不好吧？”

“怕人说闲说？”

“嗯！我生活很单纯，这地方人又复杂，不如我去桥边等你。”

“好吧！十五分到。”

“嗯！”她一挂掉电话立刻走路去，他很准时。

他们到市立医院检查。她第一次坐上检验台，双打开，很是羞人，可是为了钱，只好忍受下来。

“洪先生，她还是个女。”检验报告很快就下来了。

“女？”

“对，若要移胚胎，恐怕——”

“好，我问问她。”洪培利来时，她已坐在一旁。“林小，你没有男朋友吗？”

她摇摇。即使是这样德沦丧的年代，是个女也不为过，况且她才二十二岁。

“你还是女，没有破是无法生孩的。”

“啊！”我以为你们会要原封不动的。

“你有听过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