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手上这门权威的《学》笔记，我最害怕的考试都能蒙混过关，其他的应该本不成问题。”

不是她自夸，她聪明的脑袋常常让勤勉的学生气得吐白沫。不用努力，随便考一考，分总是会主动送上门。日意也是这类型的女生，偏生夹在中间的冀楝天生命歹。往往偷一时之懒，少复习一章，多复习全册，教授将考试重恰恰安排在那倒霉的“一章”之上。

冀楝对四月的回答似乎还不肯死心，诚惶诚恐地问最后一个问题：“那电视台那边也不要吗？你不是才当上编导，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吧！”

他是真心希望能为大学时光留下最后一份记忆，但他更要为四月着想。她努力取得今天的成就，他不要自己成为她事业上的绊脚石。哪怕有一天看着她走到他再也看不见的远方，他也会在后为她祝福，决不会拦她。

他哕哕嗦嗦地说了这么一大通，四月几乎要发火了“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所有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你就别心了。这样大型的朗诵比赛，它的总策划一定不同凡响，我很想借此机会取取经，为日后个成功的策划人打下基础。”

原来她肯放下手的事，随他一起参加朗诵比赛还是为了她的电视人之梦。冀楝有儿失望，却没有说失望的权利。

四月将他的反应看在里，什么也没说，因为她也没有权利。

她没有权利告诉冀楝：刚才你跟日意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就是害怕毕业后再也没有跟你见面的机会，所以我才尽可能地时间和你相，所以我才放下手忙到天荒地老的工作跟你去参加比赛——她不能说啊，因为她没有权利。她是他的什么人？女朋友？不是！单纯的朋友，那更不能说这番话。

不想了，想了三年依旧没找到答案，再想也是无趣。将手伸在冀楝面前“作品！咱们朗诵什么作品？我知你上了一年专业的语言训练课程，一定有合适的作品用于这次比赛吧！”

她猜着了，在冀楝心中一直有作品他非常想和四月共同表演。那就是——

“《四月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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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太激动了！实在很激动！

冀楝着了几次呼，依然难以平复心的激动之情。他第一次发现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说白了就是东方日意的地盘)竟然这般淡雅、悠然，实在悬约会、偷情的最佳场所——啊呸！当他没说。

令它蓬荜生辉的原因是一个人，一个令他心动的人，一个正在打手机的人。

“对！我是四月，我在学校…没关系，你发过来吧！我看好了之后再发回去…好！就这样！咱们晚上见。”

这已经是她在近半个小时之内接的第十五个电话，而他们的朗诵排演则断断续续地行着，将时间算在一起也不过九分钟罢了。

冀楝直觉得一个三个大，他预期的排演可不是这样的。就算没有过多的柔情意，起码要将排演好吧！看比赛日期临近，他们俩甚至没有合作练习成完整的一遍。她到底想怎样？

“四月，你可以把手机先关掉，把笔记本电脑放到那边的沙发上吗？”

“再等一会儿。”说话间，电脑显示有新的电邮件到，四月快速地调邮件。那是电视台一档栏目的初期文案稿，需要经过她的审、修改，晚上正式上档。

看她忙碌的姿态冀楝真的不忍心打搅，可是他们的排练呢？他坐在这里只是为了赌她理公事吗？难她本就没把这次朗诵比赛当回事，只是为了去看人家晚会的布置、策划，就为了取经，就为了当一个成功的策划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