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昊实在很难拒绝那张殷切期盼的脸。

“爹！”他生地喊了声，其实这五年的朝夕相，楚天翱疼他如嗣一般，两人情早已形同父，只是他的拗，实在很难若无其事地叫“爹”这个字。

楚天翱满足地闭上了，再张开时，眶中竟已隐约蕴着气，动地上前用力搂抱着已经过他的许霆昊，楚天翱喃喃低语；“好儿！好儿！真是个好儿！”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两匹奔驰着。

“瞧我！”楚怜兮斜倚着背像耍杂技般地变换姿势，一会儿挂在左侧一会儿在右边，她得意地笑灿了脸嚷着“我还会站起呦！”

“怜儿！不要！”许霆昊皱眉，因着她的上下起伏心惊胆战。

“放心！我…”她惊呼了声，小儿因路上石块颠簸了下，震落正拟站起捉着缰绳立在背上的楚怜兮，她刚闭上就被他扑过来的抱，两人在地上了几方止住冲势。

她一尘泥，他也是，她还是咯咯笑，他却沉了脸。

望着压在下被他护在怀里毫发未伤的少女，他嘎了声“你总是闯祸，叫我怎生放得下你？”

“小时候有爹，长大有你！”她答得理直气壮“有什么好怕的？”

“我迟早要离开你的，你不怕吗？”

“到时再说喽！”她笑“改天到我去找南海神算，问问我命中究竟有多少贵人，也许你走后会有别的傻瓜守着我呢！怕啥！”

听她若无其事地说着“别的傻瓜”他恼着，是否在她心中他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傻瓜？看着她灿然若星的笑颜，贴着她日渐丰腴越趋成熟的，他努力抑下想俯亲吻她俏诱人菱的冲动。

他翻躺在草原上伸展四肢，明日的离去是对的，他已二十，怜儿才十四，对这懵懂不解风情的丫他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他她，想要她，从来间断，但他不能吓着她，他必须捺着等她自己开窍。

一个黑影移来挡住他觑着天上浮云的视线，小丫压在他上谄媚地笑。

“你生气啦！好哥哥，好夫，怜儿向你赔不是嘛！”她腻在他上在他耳旁呼着气撒，全然不知自己的举动已在他上放了一把火！她只当是儿时延续下来的游戏，突然…

“小儿！你这劣，别以为我会忘了你这家伙，不许再动！”楚怜兮起气嘟嘟地向着坐骑追了过去，留下许霆昊兀自躺在草地上。地，地，他吁了气。

夜晚，在红叶庄后园老榕枝桠上，楚怜兮一脸惶惑。

“你真要回洛？”不明白心酸涩是为着啥，她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突然的事实，没错，他不是红叶庄的人，早晚要离开，但真到了前，她还是不愿相信！

“那以后没人教我读书，没人陪我溜，没人在我犯错时帮我说情了。”她扁扁嘴，向来尽是调光芒的眸瞳中难得起了雾“你舍得我呀？”

“舍不得！”他据实回答“但该的事不能搁下，未来三年里我要到对我爹的承诺，而你，要乖乖过日等我。”

“等你？”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