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你们不用各持己见了，反正我是走定了。今天我只是来和你们告别的，反正我到哪，我也会同你们联络的，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已无法待在他边了。”

“为什么？”彭紫铃不明白她言下之意。

“你轨了？”季诺死也不信，还好她也摇。

“还是你怀了？”林叙娟相信一定是这个理由才促使她兴起离开他的念。

她沉默，令她们三人更是信唯有这个理由才会使她狠心结束这段十年的情。

“那你要去哪？”

“不知，走到哪算到哪。”

“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知，也因此我才有力量走，否则我大概也没有离开他的勇气。”孩是她的支，若没有小孩，她也舍不得走这个，一个令她栖息了十年的。人们总是安于现状的，要想破茧总需要勇气。

“你何时走？”

“明天。”

“明天？”三个女人大叫，太匆促了吧！

“再不走，怕走不了了。”肚一天一天大起来，她怕他迟早会发现的。她无法想像他若知她怀时会有什么反应，模拟一：暴如雷，要她拿掉孩，她跪地求饶这太悲惨了；模拟二：他一改常态，接纳她的孩并娶了她──唉！这太不可能了。

她气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等我安定下来，会和你们联络的。”

“真的要走？你对他说了吗？”

“他不会要的，不然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十年连个孩也没有；他若要，也不会迟了这么多年都不问我渴不渴望一个家。”走到这田地来，她不认清事实也不行了。她尽量不让自己成为一个为金钱而与他在一块的女人；她尽量让自己成为一个完的情妇，一个几乎可领奖牌的模范情妇，可是日一久，没有了火、没有了新鲜，情也会变质的，到时候不是她必须乖乖摸著鼻，就是他另筑香巢，她从此成了冷中的一员。

“我们支持你！对了，你有没有钱？”

“有，我向他要了两百万，算是补偿我这十年来卖的代价吧！”

“你还有心情这样算！”

“折合一下，勉可以啦！他召也要这么多钱，十年耶！又不是十个月。”她也不想作这打算，她只是为自己不安的良心找借。

“也好啦！要当人情妇你又不够泼辣、不够，还是早早收手，以免日后不及，得遍鳞伤时才后悔莫及。”

“好了，我该回去了，以免他起疑，bye！”

“记住哦，找好住的地方要和我们联络，OK？”

“0K！”她与她们暂时告别了。

也许，她是该走这段日了；他给不起，她也不求，反正她已在他上得到另一个“他”了。

她回到家中，并在半途将存款全提领来转至另一个内，她总不至于傻到让他查到她的存款地吧！换个比较安全，要走也要走得不留痕迹才行。

这日，他打电话回家──“艳雪，你去哪？”

“我找朋友去了，有事吗？”

“今晚咱们去吃饭。”

“好啊！算是饯行吧！”

“你说什么？”

“没什么。几？”

“你先梳洗一下，下班后我去载你。”

“好。”她几乎可以屈指算十年来他们一同去过几次。也好，反正她即将离去，就当惜别晚餐吧！

他们破天荒第一次公共场合，尤其是这级餐厅。这对他而言岂不是如同认可她的分似的昭告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