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地搔他的。

“你…说！”他挫败地一翻，将她压在下，狠狠地瞪她。

咯咯咯的笑声轻漾。“据我所知，服用曼陀罗的会使人产生幻觉，看见完全不存在的事，迷迷糊糊不知在什么，甚至连自己是谁也忘了。”

“你相信她…”她拧了他一下，他才不情不愿的改。“你信我娘说的话？”

而他，全然不信。

“我不晓得该如何解释我所知的事，在我们那里，有一迷幻的葯，人一吃下去便会浑浑沌沌，茫茫然然，好像会飞似，而且容易上瘾，毒瘾一发作是六亲不认。”谁是谁完全分不清楚。

“你们那里、你们那里！你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你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他忽然觉得烦躁，气血阻，莫名地想翻。

“我…”欧张言，却发现她什么也不能说。“我只希望你试着去了解，你娘可能中了曼陀罗的毒，她不是有意要杀你，她被眠了。”

“什么又是眠？”他又瞪她，火气越升越旺。

她想一下。“摄魂，又可说是魂大法，也就是说有人藉着曼陀罗的毒控制一个人的神智，不断在其耳边怂恿，改变心智，让人在迷惑之际听从指令，不想的事。”

“谬论，人的魂魄岂可摄取。”司徒太极嗤之以鼻，不认为魂魄离了还能活。

“天下事无奇不有，没见过不代表就没有，那我问你，你信不信鬼神？”它们同样看不见，也摸不着，却人人敬畏。

他不声，但冷肃的表情已为他了回答。

“试着原谅没那么困难，尤其是你可能错了，你让她白受了十七年的苦。”搞不好该得到宽恕的人是他，因为他的误解而错待了亲娘，致使她冤屈无可申。

“够了，，你今天说太多话了。”他听腻了。

欧苦笑地趴在他“好，我不说，不过你可不可以对她好一？不要再让她吃冷饭冷菜，甚至是馊。”

“我从来没要人送冷掉的饭菜给她。”全是底下人自主张，没好好照料她。

“但是你的漠视便是告知所有人，她不是你娘，她不得到为人的尊重。”主人的态度是仆佣遵从的准则，他们会看人办事。

人，是会见风转舵，拿谁的薪饷替谁事，令主人愉悦的事一定抢第一，不落人后的力求表现，以期得到更好的职位。

反之，主人若不兴，底下的人也绝对不敢惹他不快，他厌恶的事，他们一并厌恶，他所轻蔑的，自是不会得到他们的敬重。

“你…”他冷厉地瞪她，久久，久久…“你要我怎么？”

哼！敢说他顽固，她比他更固执。

“对她好一…”

“你说过了。”办不到。

目一横。“我是说让她好过一，就算不能晨昏定省，至少床被、菜饭不可少。”

“还有呢？”司徒太极用讥诮的语气说。

“派个人服侍她，定时打扫里外，她上了年纪，少不得汤葯补。”长年住在气重的地带，对老人家的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