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不要把她一人丢下。

柳绣娘回一笑“等我一会，我去帮她拿些。”

“什…什么！”她真要抛下她一人？

现在打退堂鼓成不成？

哭无泪的欧是退两难，后退是，只怕先淹死，前是恶臭的污染地，万一憋死了怎么办？

思前想后，闲着闲着，反正她也走不掉，不如去瞧一瞧。

“开——”

厚！怕怕，好可怕的吼声，一也不输吼人的司徒太极。

“婆婆，我是被的，你千万不要怪我，虽然我也很想，可是我怕，你这屋借我歇一会，等潭里的了我就走。”

＊＊＊**＊＊＊**＊＊＊

谁？

谁的脚步声在接近？

是谁在说话？

开，不要再来骗我了，我不会再上当，全都给我开，得远远地，我要一个人老死在冰冷的寒潭之中，不用你们替我收尸。

风来了，在嘲笑我用情太，相信所的人一生只我一人，永不变心。

雨下着，哭我太傻，竟然守昔日的誓言，不离不弃地死守着一份枯失的。

不了、不了，再也不要了，任由天地将我遗忘，这溅起的潭中有我的血和泪，老去的红颜随凋落的枯萎，还要为谁等待，为谁数着夏秋冬？

不，不要开锁，让我腐烂成一摊血，我想见他，我想见他，我可怜的儿呀！娘在这里，为什么你不来见我，娘真的吓到你了吗？

“开——”

谁把光放来，没瞧见她的愤怒吗？

哈！叫她婆婆，她已经老得满银霜了是吧！枯瘦的双手凹陷见骨，连她自己见了都怕，合该是个老太婆了，没人见得到她曾经艳冠群芳的颜。

人迟暮、人迟暮，她迟的又岂是貌年华，恐怕一切都迟了…

“婆婆，不是我不过去，是你真的很臭，我还要适应一下，假装你这里是金碧辉煌的皇，你是玉的菩萨，小姑娘我诚心来参拜。”

哇！眠、眠，她踩到的是烂萝卜，而非一坨屎，赶眠状态，一叶扁舟划呀划，凉风来…恶！是屎味。

“、开——”

“哗！婆婆，你这声开比刚才那声有力多了，你是不是在偷练什么盖世武功，收不收徒弟？我最近很需要神功护。”

不过她没耐，定不下心，最好有速成法，念两句杀！杀！就能把人砍成七、八段，省得费力。

“…开…”这死丫在说什么，她明明被铁炼炼住，居然说她在偷练功！

皱得连都下垂的老妇抿抿裂的，一声吼叫竟显无力，她趴在腐朽的木板上努力地睁开又沉又重的，一透的光刺得她双发疼。

“打个商量不要用的好不好？老说我起来很难看，只会吓走飞鸟野兽…咦？潭中有硕的银鱼耶！婆婆，你有没有钓竿？我们钓几尾鱼来烤。”好的鱼呀！铁定鲜甘甜。

“你…很吵…”叽叽喳喳，吵得她老太婆耳不清静。

“婆婆，你的发好长，我刚还以为是发菜呢！你把睛都盖住了，瞧不瞧得见我？我叫欧，被一个名为柳绣娘的女骗来的，她怕你吼她就先溜了，我一个人很可怜地被留下来…”

她叨叨絮絮说个没完，好像停下来就会断气似，莲溜得令人惊奇，她一步一步地往前动，很慢很慢地，让人几乎察觉不到她细微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