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有免于恐惧的自由。但，她从没给过他这样的自由。

“看？看什么？你以为我现在有时间骂人，就有时间逛街？”法择自我嘲讽。

“然后？”

“她以前就有自己的持，只是我一再的对她让步，但那天我不只吼她，还凶了她，那你认为她现在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只是，他该振作的。

门一开，他见到像刺猬似的主，双手抵桌面，全绷，站于桌后。

“虽然我没多什么，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再过几天，他们总会知。”宋天名劝：“三少，你要不要再去找季小谈一下？”

他想以工作来转对艾若的注意。

“你——去！”他不想再听宋天名对他的抱怨与指责。

“今天呢？她今天穿什么？”他想从穿着的颜找她。

龙法择双手抵落地窗，往下搜寻熟悉人影。只是，在渺如蝼蚁的来往行人中，他无法清楚辨识。

“以她的名气来说，想追她的男人一向不少，你以为她真会在乎我？”

敛下，他叹一声气。多日不见，她可好？

“三少，你确定你要再这样下去吗？”

他话被截断——

“绿的。是一袭浅绿的削肩洋装，看起来好清雅、好漂亮、好…”宋天名一边笑一边说。

除非她放弃冰，或者，他放弃她，否则，他知这样的恐惧心情，将永远与他同在。

“家襄昨天跟我说，大少已经听到了一风声，问了他一些有你和季小的事。所以你这情形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用我说，大少他自然也会知。”

“三少，我这一去，可能就要打电话给大少，请他面帮忙调解…”

“季小一向只跟你往的，不是吗？”宋天名笑。

宋天名睛忽然一亮。情形似乎还蛮乐观的。

一气，龙法择翻开桌上一份待阅的广三企书。

艾若自个儿想好，他还不如先探采主的风，看主是否还想继续两人关系，免得自己到来白忙一场。

他从不想离开她，也从不想过没她的。但是她总教他提心吊胆过日，总让他的心悬在半空中。

“还有，今天早上我已经连续接到二少跟四少，还有你爸妈的关心电话。”

只是他真要这样就放弃自己多年来，与艾若所细心培养的情？没有外力的介人，就只为她一项无法舍弃的兴与专长？

“谈？谈什么？谈怎么分手比较好吗？”他澹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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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昨天穿白洋装，前天穿粉黄背心裙加白衬衫，大前天…”

闻言，龙法择倏站起，快步来到他旁边。

“是她吗？你确定？”龙法择急。

俯瞰对面街景，宋天名想从其中寻找一个渺小影。

“你是说艾若？”

“季小不是那人。”

“你敢多事！”他愤声。

他脸庞一僵。

“要不要到对面大楼看一下？”他回笑。

“谁知她是不是碍于我的存在，才不敢对其他男人有所表示？”法择自嘲。“我看，她现在是不得我离她越远越好。”

“有什么好看的。”降至谷底的情绪，教龙法择什么也不想看。

终于听到问题，也确定主的心意，宋天名松了好大一气。

“我叫你去，你听不懂？”

“是吗？那怎这么多天了，她连一通电话也没联络？以前遇到争执，她总会想办法让我消气，不会让我气隔夜，但是这次，她…”

“三少，你来这看一下。”他笑了笑，走向落地窗。

顿地，一抹细小浅绿映人他的底。

“三少，你等一下要下班了吧？”他说着言不及义的话。

他不懂艾若为什么始终不了解他对她的担心？

连爸妈都知了。抬手耙过一发，龙法择将自己摔座椅里。

“不是，你刚不是嫌她太多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