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印挑一眉“与你相比呢？”

一回，总是自信无比的余丹波无言，而袁天印，也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没把握。

“日后还早，你尚有时间准备。”袁天印安地拍拍他的肩。

“袁师傅。”他握着双拳“对于狄万岁，我该如何？”

袁天印合起了纸扇“日后信王若愿与王爷联手，你只须小心，但若信王在日后成了敌方，你就得要有与狄万岁一决生死的准备。”

“乐狼呢？”只要有乐狼与他并肩，狄万岁或许就不会那般棘手。

“狄万岁要找的是你不是乐狼，乐狼在日后，必须全心对付另一人。”他不轻松，乐狼亦然，而乐狼除了要对付战技竿的敌方外，尚得历经亲情的考验。

他不解地皱着眉“何人？”

“晋王尔岱。”若是消息没错，听说晋王与大将军石寅这对师徒已翻了脸，日后晋王单打独斗，恐将是必然。

余丹波讶异地看着他，同时心房亦重重缩着。

袁天印笑了笑“当然，以上只是袁某的猜测，能否成真，尚待后证。”

“闵禄与辛渡呢？”不敢把他之言当作玩笑话听的余丹波，张地再问。

“山有相逢。”袁天印耸着肩“时候到了，你会知的。”

送走不愿再多说的袁天印后，余丹波走至外，来到校场外的一隅，远望着校场上，曾经是敌我分明，但现下却全都同一、效忠同一人的那些兵将，这让他想到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没有永远的朋友，亦无永远的敌人。

就像尔岱，也像德龄。

更像前这群曾奉命力抗于轩辕营的前南军们。

看着那些生活在轩辕营中的人们，回想起灭南时的，他摇摇，刻会到再的伤，终究也会被时光磨平得只剩一个印。

一抹熟悉的人影映他的帘，他静看着许久不见的顾长空，方才回营，又急着去找那票与他打成一片的前南军旧员们。

“你的脸很难看。”忙于九江城城务，难得回营的顾长空，有些纳闷地瞧着同袍神不济的模样。

“他们也是。”袁衡一手指着校场上那些跟他一样的弟兄。

顾长空担心地问：“吃不好、睡不着？”

袁衡重重叹了气“不，是另有其因。”事情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何因？”

“余将军！”校场上的众人，霎时全都靠拢过来，齐声向他诉苦。

听完他们有志一同的心衷，相当明了余丹波的顾长空，懒洋洋地席地而坐。在招手示意他们也一块坐下时，心里有数地问。

“咱们伟大的元麾将军又了啥事？”很明白那个祸将军能些什么事来的他，有讶异这些人，居然也不会因余丹波那异于常人的脸而买余丹波的帐。

上就有人为乐狼抱屈“他方才又揍了乐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