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只是早晚。”不死心的袁天印，这回不再暗示，而是直接地说他得准备迎接即将面临的局面。

他轻声一笑“终于到了恩断义绝，无法回的时刻了吗？”

“王爷…”

“师傅不需再提绝情之事，我心底有数。”玄玉朝他扬起一掌，示意他什么都不必再多说。

“王爷，太不会放你一的。”袁天印心焦地踱至他的面前，一字字地向他警告“事关生死，更攸关太之位，太是决计不会再对王爷睁只闭只。”

“可我还是要忍。”玄玉却向他摇首“也还是要等。”这可是他在拜师门后，最先习到的两门重要学问。

袁天印绕一眉“等宣王？”

先将袁天印请至桌案旁坐下后，转走至案后也坐下的玄玉，握着十指，眸灿亮地瞧着袁天印。

“凤翔的耐心不若我多，我要他先与太斗个两败俱伤。”这不是一场谁先揭竿，或谁突袭就有胜算之仗，为官一如沙场运兵，唯有在有把握时手全力击，才有胜算。

恍然大悟的袁天印有些讶异“所以王爷才要阎相再忍忍？”

“没错。”他微微一笑。

“等到了之后呢？”不放心的袁天印，话还是追在他后。

聆听着他的每一字、每一句，沉默的玄玉听了其中袁天印真正想传达的声音。

是试探，是心忧。

这个总怕他会稍有失策，或是不慎的袁天印，还是一如以往地将心思绕着他转，代他张看清前方的路途，以免他将会迷途，他不明白，当年的玉权，怎会看不袁天印这颗关怀的心？

玉权怎么可以辜负他？

“王爷？”

“玉权对我说过。”他仰起脸，中有着缅怀“若要狠，就别留情，千万别给自己留条弱的后路，因为那条路，就将是你日后的后悔之。”

从不知玉权曾对他说过这些的袁天印，万没想到，玉权虽是站在敌方，可却愿在死前以过来人的份，替另一个接续玉权之的他谏言。

“自玉权死后，我无一日不想着他的话。”这世上，除了袁天印外，恐怕再无一人似玉权般会对他说这等肺腑之言了，为了玉权的那份心意，他不能辜负玉权。

“是吗？”

他沉着声“师傅请放心，太若真将刀对准了我来，我不会坐以待毙，因我没有弱与后悔的权利。”

人生寂寞如雪。

在历经无奈的洗礼，挥刀斩断亲情、血缘、人之后，到了最终，除了孤独外，剩下的，究竟是些什么呢？

他想，绝不能，也不会是『后悔』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