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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剥极而复参纵横1(4/6)

芹昊天将军,原来是当时陵南王的同父异母弟弟,只是他是私生,所以不信王姓。他文武全才,为国立下赫赫战功,王却听信谗言,以为他私通敌国,将他关在狱中。他知自己难逃一死,便将毕生所学写成二书,托他结拜兄弟、一个叫关彦君的人带去传给他女,让他们为他报仇。狱中看守敬重他为人,又知他是受冤狱,便放了关彦君去。这信是他写给关彦君的,也要他转给他一一女。”说着对,”你再拿一封信来。”

川取来第二封信,这信笔迹潇洒有致,不如前一封那么瘦有力、仿佛字字悲愤,但文字仍与前一封一般无二。仙一边看一边向川解释。

这封信却是关彦君写给芹昊天女儿芹盈的。原来当时芹昊天被下狱后,九族连诛,只有一女芹盈及其弟芹冲恰巧有事在外,幸逃一死。关彦君本是一方富豪,受芹昊天所托后,变卖了家财,带着〈〈纵横〉〉与〈〈天下〉〉前去寻找芹家弟二人,奔波了几年,才打听到他们所在,竟是湘北的旱海迷津。他寻路而来,本要依言将二书传给芹盈,过几年,等芹冲大了,再由其传给他。哪知芹盈一见之下便上了那个关彦君,对他痴缠不休,非要嫁给他不可,声称他若不娶她,便不要书。关彦君却也是个死心的人,自他元死后,已立誓绝不再娶。到后来,芹盈以武相,关彦君竟了家,在这旱海迷津中造了这座喇嘛庙。

但他虽家,芹盈仍不放过他,更怂恿其九岁弟弟芹冲来向关彦君婚。关彦君无奈之下想一法,他改写了芹昊天手书的〈〈纵横〉〉,将其给芹盈,要她练成书上武功后和自己对打,若赢了他,他便娶她为妻。那关彦君原来武功芹盈甚多,但芹盈也不灰心,在庙旁结庐搭社,不一月就学全了〈〈纵横〉〉上的功夫,与关彦君对打,却仍不是他对手。

关彦君说这书中另有巧妙,要她好好思索了再来跟他打过。他趁芹盈苦心思索之时,假装离她而去,实则又绕回来躲在庙中这间暗室中。芹盈不知庙中另有暗室,遍寻他不到,又听芹冲说看见他已走,只当真如此,一怒之下放火烧了茅庐,又烧这座喇嘛庙,不等火灭,便带着芹冲从秘离开。

关彦君见她已走,忙来灭了火。他忆起故友遗愿,用尽家财,铸了些金佛放置庙中,每尊佛像上各挖了许多小,填以夜明珠。一来,他怕芹盈参不透自己所改写的〈〈纵横〉〉中的奥秘,才留下这些机关提示她;二来,金佛夜珠价值连城,也为她弟二人他日起兵反陵南王提供了军资。

他料芹盈必定返回,因此写下此信,告知她原委,将信与〈〈天下〉〉一起放在正殿喜佛像座前,自己随即从秘离开,云游四方去了。

二人读完此信,俱其中疑窦甚多。仙:”照关前辈的说法,〈〈纵横〉〉已被他重改过,但只要识透殿中那些金佛和夜明珠的机关,仍可从中领悟绝武学,但殿中金佛倒是有,夜明珠却不见了。他又说,将此信和〈〈天下〉〉一起放在正殿喜佛像座前,但信明明在密室,而〈〈天下〉〉则——”说到此,二人心中已憬然有悟。

川翻看桌上剩余之信,看到最后一封时手一抖,:”是我爹写的。”

川从小看惯了父亲写给母亲的书信,一见便知是他笔迹。川炎这封信全文以简单陵南文书写而成,先写他父亲落如何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亡,他父亲几个属如何带着他逃避敌人追杀,在逃亡途中一一死去,他叹自己正当韶华,一事无成,便要赍志没地,哪知天无绝人之路,竟有人救他于危难,还送了他一本名叫〈〈纵横〉〉的书,他如何据纸张的特殊质地找到专产这些纸的地方,然后发现秘,找到此,见殿中布置后彻悟〈〈纵横〉〉,练就了一惊天动地的神功,更得窥〈〈天下〉〉。

川炎显然也不大懂得陵南古文,不明芹昊天与关彦君等几人的书信写的什么,但他料定与二书有关,怕被误闯之人毁了,便将它们与自己所书之信一起放在密室中。信最后说,他得〈〈纵横〉〉、〈〈天下〉〉全仗庙中诸佛护佑,庙中夜明珠他先行取去充当军资,他日一统天下之后,必定以十倍于今日所取将该庙重砌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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