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朝他脸上就揍。

少央捷地闪过，嘴里兀自轻松地问： “夏天还没到，你怎么提前发情期？”

“你才了——”瑟司还没说完，嘴角结结实实地捱了一拳，立刻以牙还牙，揍青了对手的脸颊， “发情期！你小从医院里逃跑，就没想过我们担不担心？血多了是不是？本少爷今天帮你放放！”

“那就来吧！”少央甩掉外，挥拳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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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玻璃房里。

“你…你是谁？”女手里握着一枝红梅，嗅了嗅， “知吗？你跟这一样可。”

如此温婉，果然如丝如媚。

恋瞳暗自叹息：不看多少次，这女都是那么，一举手一投足都像诗一样，画一样。

“不！只有你才这，”恋瞳由衷地赞， “甚至比这还要。”

“谢谢你！”如媚灿然一笑， “我很开心。”

“嗯，我也希望你能开心。”恋瞳低声说。

如媚不再理她，摇着椅一路过去，慢慢地赏，闻，偶尔摘下一枝，抱在怀里，想是要回去瓶。

恋瞳忽然觉得自己杵在这里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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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替她解咒？”晚上，他们并肩坐在窗下看星星的时候，恋瞳问少央。

少央拥着她，嗅着她的发香，轻轻摇。

“为什么？”恋瞳闭着睛低问。

“解咒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少央迟疑半天，才， “不解咒，或许更好。”

“嗯？”恋瞳故意为难他， “为什么？”

“当一个人的回忆太痛苦的时候，忘记反而是一幸福。”少央陷沉思， “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夜夜梦回，满是鲜红的血，和那些无法散去的冤魂。

“不会的。”恋瞳怜惜地抚着他的脸颊， “你如果不能像她一样遗忘，就让我陪着你。”再怎么痛苦的炼狱渊，只要不是独自一个人，总会过去的。

“嗯。”少央长长地吐一气， “如媚现在过得很平静，也很幸福，她如果忘了，就让她永远忘了吧，我想，就算勇哥在，他也一定不希望媚因为惦记着他，一直痛苦下去。毕竟他是那么她。”

“我就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少央不解。

恋瞳双手捧着他的脸，双闪亮， “如果是我，宁愿你因为记得我而永远痛苦，也不要你忘了我，所以你这辈永远也不许忘了我，不有多么困难！”

少央怔了下，旋又微笑， “我答应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么，我告诉你，”恋瞳笑得越发灿烂， “我也一样，不多么痛苦，不遇到多么不好的事情，我都一定记得你，永不忘记！”

“恋瞳！”少央动容地唤她。

恋瞳拥住他的颈项，在他耳边低声说： “其实，我也不想让你替她解咒。”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那句话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说。”

“哪句话？”少央故意逗她。

“就是那句解咒的话啊！”恋瞳闷闷地抱怨， “你都从来没有对我说过。”